抬脚就往里走。
他身后的跟班想跟进去,被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在外面等着。”
跟班们对视一眼,乖乖缩回了门槛外。
福伯亲自在前头引路,一路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揽月阁旁的药庐。
说是药庐,其实是一座独立的小院,院子里晾晒着各色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药香。
几竿修竹倚墙而立,风吹过时沙沙作响,平添几分清幽。
萧无咎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那些竹匾里铺开的草药,又落在院中那间敞着门的屋子,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姐姐看到我送的东西,肯定高兴。”
福伯恭敬道:“小郡王,您请。冷夫人就在里头。”
萧无咎抬脚跨进院子。
走到门口,便看见沈疏竹正坐在一张方桌前,手里拿着一杆小秤,正在称什么东西。
她今日穿了一身青灰色的衣裙,颜色素净得近乎寡淡。
头发也只简单挽了个髻,簪着那支他上回见过的银簪——不,不对,不是上回那支。
他记得很清楚,上回在长公主府,她簪的是一支白玉簪。
今日这支是银的,朴素得很。
可偏偏是这份朴素,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透,不争不抢,却让人移不开眼。
“冷夫人。”
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刻意上扬的笑意。
“叨扰了。”
沈疏竹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小秤,起身行礼。
“见过小郡王。不知小郡王驾临,有失远迎。”
“别别别。”
萧无咎连忙摆手。
“神医姐姐你好生见外。我寻了好些小东西打算给你看看。”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桌上。
那锦盒通体乌黑,盒面上却用金丝勾勒出缠枝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沈疏竹看着那锦盒,没有伸手去接,只抬眼看向萧无咎。
“小郡王这是何意?”
“男人就该给喜欢的女人送东西。”
萧无咎理直气壮。
沈疏竹垂眸,语气淡淡。
“我对金石无感,郡王你怕是要白送。”
“神医姐姐看看在说嘛,我挑好几天了。”
萧无咎说着,伸手打开锦盒。
盒子里,是一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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