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拖油瓶……你跟你那个该死的父皇一样,恶心,顽强,我那么多碗药灌下去,你都不死,逼得我只能把你生下来,成为我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污点,你滚,你滚啊!”
世人不都是说母亲爱子吗?为何他却得不到丽妃半点良善之意。
良善……
他脑海中想起那个明眸皓齿总是面带笑意的姑娘。
啧,还是小郡主人更好些,也更傻些。
“寒山。”他开口,嗓音嘶哑,虚弱又清晰。
寒山疾步走到他床边蹲下,“殿下?”
“我且问你,春风烬若给你半月可有法子解?”
寒山面色掠过一丝怔愣,脱口而出:“殿下不是早就解了吗?”
他方才把脉并未探到春风烬的痕迹。
他并未多言,只是继续追问:“我若算是抗过春风烬,那按理来说,我的血是不是能作春风烬解药的药引?”
寒山抿着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可殿下不行。”
苏砚辞墨色的眸凝着他,“为何?”
“殿下从小便心脉受损,又被娘娘逼灌那么多的古方偏药,各色药性混杂早已深入骨血,有些东西对殿下来说是补药,对别人来说可就是毒药了。”
“知道了。”他脸色依旧苍白,有气无力的应一句,闭目养神不再多言,渐渐地睡着了。
*
苏砚辞两个时辰后回了江府,彼时,江知妤同戚窈还在榭水亭中对弈。
珍珠纱白帐直直垂下,春光透过那层薄纱,柔和的洒在棋盘与二人身上。
苏砚辞静立在一侧,盯着她那双纤纤玉手出神。
戚窈无意间抬眼,瞥见这一幕,,愈发觉得江知妤这个侍女有些古怪,他的眼神望着江知妤时流露出的不是寻常的情愫,更像是一种贪婪而又痴狂的凝视。
她眨眨眼,心中闪过一个极为荒谬罔顾伦理的念头——他该不会是有磨镜之好,对降降起了旁的心思吧?
“窈窈?”江知妤唤她一声,“发什么呆呢?倦了?”
恰在此时,无依走上前熟稔地替她理了理对襟春衫上一点微不可察的褶皱。
江知妤身子蓦地一僵,脸色飞快地闪过一抹红,略显不自在。
她越看越不对劲,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若说两人之间真有什么迹象,瞧着倒也不像,何况……降降不像是会喜欢……难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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