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然试图站起,后脑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龇起牙,她努力匍匐着朝小男孩方向爬去。
“哐当”——
身后传来摔落声,楚昭然猛然翻身,却见一道黑影极速往门外逃离,地上只剩下掉落的菜刀和撒了一地年货。
记忆顿时复苏,凶手!跑的人是方信。
挣扎的扶着椅子站起来,楚昭然想去追,头晕眼花不说,后脑传达来的疼痛甚至让她寸步难行,望着早已没影的门口,她一阵懊恼,来晚了!
努力迈开步子,反而被听着动静的邻居们堵住,她彻底失去方信的踪迹。
“老天爷,胜胜她妈,你怎么了!”
“天,胜胜呢?你们娘俩怎么了。”
及时赶来的刑警将聚集的邻居们驱散。
缓了好一会,楚昭然喝着女警递来的热水,看着进进出出的刑警和法医,忍住想要插足的冲劲。
八岁的苏胜被方信捅成了血人,小小的脸上满是散不尽的恐惧,始终大睁的双眼诉说着他的不解。
姚芳很快也会被当成犯罪嫌疑人逮捕,她必须立刻冷静下来为她洗脱嫌疑。
她现在认清了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现实,如果回不去,她会不会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别人。
“姚女士,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吗?胜胜就靠你了。”女警炯炯的眼神里是对案子的关心,“我们已经将周围都粗略巡了一圈,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姚女士,我们希望你坦诚。”
“你们想让我说什么?我先杀死自己的儿子,然后用重物击打自己头部导致脑震荡,再谎称有外人闯入为自己洗脱嫌疑?”
女警明显一愣,又说,“根据知情人称,姚女士你正在和孩子爸爸争夺孩子抚养权,而你身上的衣物还染有血迹……”
楚昭然皱眉打断她,“既然如此,我更没有嫌疑才对,我能和他争抚养权,说明我很爱孩子。
警官,你觉得一个很爱自己孩子的母亲会亲手将孩子捅成窟窿人吗?”
“姚芳,那你怎么解释,没有外人足迹的事?”另一警察走了过来,或是意识到语气不对,他又缓和了语气,“我们对你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程序,你只要把经过详细说一遍就好。”
楚昭然抬头看了一眼男警,愣了半秒问,“你叫王纪平?”
王纪平怔住,警惕地说,“我们按程序办事,别整熟人这套,你现在跟我们回局里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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