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滚。楚昭然可不会作践自己,迈着大长腿走得格外妖娆。
推开门,一本飞摔而来的典故把她砸了个着,头晕眼又花,她扶着门把手才勉强稳住。
压下想还手的冲动,楚昭然垂头默然捏紧了拳头,地下室的钥匙在唐净手里,她要想光明正大进去,必须先得到钥匙。
直到现在,他的邪恶地下室都没有暴露,一个堪比人间炼狱的地方。
“你长能耐了,朱珍珍?你能有今天,全是我给你的!要是不跟我,你现在还是街边的啤酒妹。”
楚昭然心一凉,唐净在试图拿捏她。
唐净知道她是朱珍珍,而不是朱丽丽。
“老板,我知道错了。”楚昭然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实际已经盯上他红木办公桌上堂而皇之放的钥匙。
“王齐要的真皮箱子马上要做好了,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你跟我下来,将功补过。”
唐净捞起钥匙,率先走在前面。
特制的钥匙探入,门由内弹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冲进楚昭然五感,难言的阴森钻进她的毛孔,表层当即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跟在唐净身后走过过道后,一片平坦的腹地随着人性的扭曲一起出现。
有心理准备,可一眼望去,楚昭然就被几个整齐摆放在边缘红酒桶吓了个踉跄。
哪怕见过不少世面,可对比一看,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
每一个红酒桶的中央摆着一颗头颅,他们上下唇被粗劣地缝到一起,外露的棉线透着狰狞,唯有一双能够转动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全都还活着!
楚昭然怔然中,对上一双含泪的圆杏眼,她假装冷漠挪开视线,心底却已经苦涩成一堆烂泥。
朱丽丽她,成了和众多红酒桶里一样的人桶。
在朱珍珍的记忆里,她亲眼看着陷入昏迷的“物品”被唐净亲手像塑造艺术品般。
脱去表皮,取下架骨,凡是他能用上的应取尽取,最后,还要将他们处理好的中段放入红酒桶,每天以特殊的液体培育维持生命体征。
按唐净所说,背皮是特制家具才能使用的上乘部分,经过特殊处理的背皮才能够展露不同于牛皮般顺滑,却又能隐约透出独特的气味。
做好防护的唐净扣上护目镜,边刮皮层上脂肪边平静地招呼楚昭然,“还不过来帮忙?”
楚昭然看着案几上血淋淋展开皮肉,脑子宕机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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