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身上不见多少汗迹,但眉眼间已难掩深重的疲惫,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终归是上了年纪,耐力远比不得年轻时。
“东家果然没看走眼。”
文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陈成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阿成,你小子确实不一般。短短一个下午,进步抵得上旁人埋头苦练十天半月,还得是悟性不差的那种。”
“而且,你的体力和精力也好得邪乎……是不是用了什么上等的汤药?”
“文老明鉴。”
陈成默默调匀气息,微微点头。
“东家为我配了一副汤药,效力颇好,我感觉体力恢复远快于消耗。”
“东家待你,确实不一般。”
文老笑了笑,并未追问。
简单与文老道别后,陈成便直接离开了。
龙山馆与永盛行同在安南坊,相隔数条长街。陈成脚程迅捷,不多时便已望见武馆那熟悉的门楣。
此刻,馆门前正有一架马车静静停驻,吸引了几乎所有过往行人的目光。
那马车通体以沉黯黑木为骨,边角却包着锃亮的黄铜,车窗垂下的帘子并非寻常布帛,而是某种泛着暗青色光泽的细密锦缎。
拉车的两匹马神骏异常,毛色油亮如锦,马蹄轻叩石板,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
车辕上坐着一名车夫,目不斜视,姿态恭谨中透着内敛的精悍。
几个路人远远驻足,窃窃私语。
“瞧见没,内城贵人的车驾,这气派……便是那两匹马,一般人家,也绝养不出来……”
“又来接龙山内馆的那位天才了!最近几天总能看到。”
“啧,入了内城贵人的眼,真是飞上天了……”
议论声中,龙山馆正门开启,肖义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靛青武服,更衬得身姿挺拔。
在无数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下,他面色平淡,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径直走向那架马车,踏凳早已备好。
就在他抬脚欲上时,眼风一扫,恰看见了街对面正走来的陈成,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马车驶动,经过陈成身侧时,速度稍缓。
这一侧的车窗锦帘被掀起,露出肖义那张看似真诚的笑脸。
“陈师弟。”
肖义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陈成听清。
“刚挂职回来么?真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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