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蕖华,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有心上人,但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个人竟是她唤了三年“大嫂”的沈梨棠。
荒唐!
实在是太荒唐了。
同僚又急又气:“你就不怕哪天蕖华发现这件事,心灰意冷离开你吗?”
谢知晦猛喝一口酒,用一种近乎自负的笃定道:“她不敢,也离不开我。”
“她嫁我后,就和萧恒湛决裂了,这偌大京城,除了我谢知晦的身边,她还能去哪?”
“你……”同僚被他这番话噎住,片刻才恨恨道:“罢了,我只提醒你,南疆的战事要平了,萧恒湛不日就会奉旨回京,就算他和蕖华之间闹翻了天,以他护短的性子,未必就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
门被重重推开,同僚摇头而去。
陆蕖华背靠廊柱,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没想到,这三年小心翼翼经营的感情,只是谢知晦掩人耳目的幌子。
她指尖掐进掌心,喉间泛着苦意,连呼吸都在发颤,下意识想冲进去问个明白。
脚刚挪动一步,屋子里传来窸窣的响动,接着是一声压抑的、属于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她强撑凑近未关严的门缝。
烛火摇曳中,谢知晦躺在地上,手中紧攥着一件藕荷色边缘绣着精致的梨花的女子小衣。
他用力将小衣按在脸上,摩沙着梨花的位置,贪婪的嗅着,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呜咽:“我若是能在大哥遇见你之前找到你,你会不会是我的妻?”
“轰隆——”
惊雷炸响,一声声缠绵的“小梨花”淹没在雷中。
暴雨倾盆而下。
陆蕖华猛地向后退一步,逃似的离开了这窒息的地方。
那天后,她就病倒了。
一连病了十数日,还没缓过些。
噩耗就先一步传到了国公府。
长子谢知行战死,尸体已在运回京城的路上。
公婆遭受打击,接连病倒。
执掌中馈的陆蕖华,只能拖着病体主事。
谢知行尸身回府那日,送到的还有一封密信。
所谓战死,是留给谢家的脸面。
实则是因为沈梨棠在送去的家书中提到,想要一棵棠梨树。
谢知行为了这棵树,私自深入南疆,归来时被人跟踪,险些将敌军带入营帐。
若非以命相搏拦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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