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晦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许久才挤出一句:“我并非此意,只是大嫂处境不易,你不该这样咄咄逼人。”
陆蕖华对上他的视线,“若我真的咄咄逼人,今日席上,我就该说与你在雨夜吻得难舍难分的人不是我。”
谢知晦心头一震。
她看见了?
京中只传他和沈梨棠拉拉扯扯,可从未说唇齿相依。
他双眸复杂地盯着她。
“此事是你传扬出去的?”
陆蕖华没想到自己会在冲动之下说出细节。
明明她早就习惯了扮柔顺,不该画蛇添足地说这么一句。
但她更没料到,谢知晦会把罪名安到她头上。
车厢内陷入死寂。
谢知晦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
她若是真的想传扬出去,何必咽下委屈替他们遮掩。
“是我失言,此事终究是委屈了你。”
陆蕖华只觉浑身力气被抽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马车在旧宅门前停下。
谢知晦先行下车,下意识地朝陆蕖华伸出手。
她恍若未见,搭着浮春的手慢步走下。
谢知晦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烦闷再次翻涌。
沈梨棠下马车时,就看到这一幕。
这个贱人,居然还学会欲擒故纵那一套了!
她咬紧牙关,今日都是因为她说的那几句有的没的,那些达官显贵的夫人,看她眼神都变了。
一定要给这个贱人点教训!
“知晦。”
沈梨棠敛下情绪,低眉委屈地走到他身边,“我瞧着弟妹脸色不是很好看,可是还在介怀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大嫂慎言。”谢知晦看向她,语气带有些许警告。
沈梨棠被他冷意的眼神惊得一跳。
她安慰自己是在大街上,谢知晦有所顾忌也应当。
“是我没注意好场合,你别生气。”
“我从国公府带回些物件,能劳烦你帮我搬一下吗?”
谢知晦满心疲惫,却还是压着性子道:“这等小事,让下人去做就是,天色不早,大嫂还是早些带着昀儿歇息吧。”
“流言之事已了,你如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沈梨棠明显察觉他的敷衍和疏远,一瞬间红了眼眶。
声音染上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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