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更高的浪头,“我被婆家打骂,被公婆逼死,连口薄棺都没有,扔在河里喂鱼,谁给过我生路?你们这些活人,个个自私凉薄,我就要拉人做替身,我要让青溪镇的人,都陪我在河底熬着!”
话音落,它猛地往水下一沉,整条河湾的水草像是被注入了戾气,瞬间疯长,密密麻麻铺满水面,把原本清澈的河面遮得严严实实,像一张巨大的黑网,要把整个岸边都罩住。
无数细小的草丝穿过糯米阳线的缝隙,往我脚踝上缠,又凉又黏,一碰到皮肤,就像针扎一样疼,还带着一股阴寒,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守灵三十六律》第八律:水煞缠足,以艾灼之,草魂相连,断其根须。
我反手从帆布包里抓出一把晒干的老艾草,揉碎了往脚踝上一抹,艾草的辛香瞬间压过阴寒,缠在脚上的草丝滋滋冒烟,瞬间萎缩脱落,化成黑水淌进河里。
“陈叔,我记得爷爷当年镇河,除了七根桃木桩,还在河中心的老石龟底下,压了一道镇水符!”我侧头大喊。
老陈一拍脑门,连忙点头:“对!河中心那块凸出来的青石,就是当年的老石龟,符纸压在龟背底下,三十年了,应该还在!只要把符纸点燃,引阳气入河,就能暂时压住水煞的戾气!”
可此刻河面全被疯长的水草盖住,别说老石龟,连水面都看不到,人一进去,瞬间就会被水草缠成粽子,拖下水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水鬼似乎看穿了我们的意图,笑得更加阴冷,水草卷动得更凶,朝着岸边的村民缓缓逼近,吓得村民哭喊声一片。
“你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那三个死人,今天,你也得留在河里陪我!”
王老头见水草往人群里窜,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要命地往河边冲,嘶哑地喊:“你冲我来!我一把老骨头,给你做替身,放了我孙儿!放了村里人!”
“王大爷别去!”我大惊,伸手去拉,却还是慢了一步。
王老头刚冲到水边,一根粗壮的水草猛地窜出,死死缠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拽着他就往河里拖,泥水溅得到处都是,王老头双手扒着岸边的石头,指节都抠白了,却根本挡不住水鬼的力气,半个身子已经滑进了水里。
“孙儿啊……爷爷对不住你……”
老人绝望的哭喊,扎得人心口发疼。
我眼睛一红,再也顾不上水草凶险,踩着糯米线往前冲,桃木剑高高举起,朝着缠住王老头的水草狠狠劈下!
“孽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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