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板,木板很多已经朽烂。桥面在寒风中微微摇晃,底下是湍急的泗水,水声轰隆。
韩潜第一个上桥。他试了试牢固程度,回头下令:“每次过十人,间隔五步。把甲胄卸了,兵器贴身带。”
士卒们依令而行。
祖昭被韩潜用布带绑在背上,随着养父一步步踏上索桥。桥晃得厉害,脚下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他闭上眼,听见水声、风声、还有身后士卒粗重的呼吸。
这时,下游渡口方向突然传来喧哗。
“有情况!”瞭望的夜不收低吼。
韩潜脚步不停,反而加快速度:“快过桥!别停!”
队伍骚动起来。有人慌得脚下打滑,险些掉下去,被前后同伴死死拉住。祖昭从韩潜肩上回头望去,看见渡口方向火把大盛,隐约有马蹄声传来。
追兵到了。
“快!快!”军官们低声催促。
最后一批士卒刚踏上索桥,下游已经亮起大片火把。追兵显然发现了踪迹,正朝上游搜来。距离最多二里。
韩潜已经冲到对岸,立刻下令:“砍桥!”
“将军,还有兄弟在桥上!”有人急道。
“砍!”韩潜的声音斩钉截铁。
刀斧落下,麻绳崩断。索桥从中间断开,桥上还有二十多名士卒,惨叫着坠入冰冷的泗水。会水的拼命往岸上游,不会水的在水中沉浮,很快被急流卷走。
对岸追兵赶到河边,箭矢破空射来。但夜色未褪,距离又远,多数箭支落入水中。
韩潜头也不回,带着已经过河的七百余人钻进芒砀山南麓的密林。
直到奔出十里,身后再无追兵声响,队伍才在一片山谷中停下休整。清点人数,过河的只有七百二十三,留在南岸的马匹、辎重全丢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将军,谯城方向有烟。”
爬上树瞭望的士卒滑下来,脸色惨白。
韩潜和祖约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旁边的高坡。祖昭被抱着,远远看见东南方向天际线处,一道黑烟笔直升起,在晨曦中格外刺眼。
那不是炊烟。
是烽烟。
“桃豹攻谯城才几天?桓宣有五千兵,至少能守半月……”祖约喃喃道。
话音未落,前方山道上连滚带爬冲下来几个人。看打扮是百姓,衣衫褴褛,满脸惊惶。
韩潜令士卒拦住他们。
“军爷!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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