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知。”
祖昭再点头。
“第三。”王导看着他,目光沉沉的,“若有人借你之名接近陛下,或是借陛下之名来寻你,你立刻来报我。”
祖昭心头一凛。
“臣子明白。”
王导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走到门边时,王导忽然道:“昭儿。”
祖昭回身。
王导望着他,良久,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祖昭回到东宫时,司马衍正趴在窗边,看外头的雪。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
“祖昭!”
“陛下。”祖昭走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臣子给陛下带了这个。”
司马衍接过,是一只用草编的小蚂蚱,京口大营的孩子们常编着玩。
“这是什么?”
“草蚂蚱。”祖昭道,“臣子小时候,师父编给臣子的。”
司马衍捧着那只蚂蚱,看了很久。
“你小时候……是什么时候?”
祖昭想了想。
“臣子四岁那年,从雍丘南撤。路上没有玩的东西,师父便用草编蚂蚱给臣子。”
司马衍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弄着草蚂蚱的须。
“朕四岁的时候,父皇还给朕讲故事。”他轻声道,“讲汉光武的故事,说他如何打天下,如何待功臣。”
祖昭没有说话。
司马衍抬起头,看着他。
“祖昭,朕以后……还能听故事么?”
祖昭望着那双眼睛,五岁孩子的眼睛,本该只有天真烂漫。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让他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能。”他道,“臣子给陛下讲。”
“讲什么?”
“讲臣子父亲的故事。”祖昭轻声道,“讲他如何在雍丘守城,如何打到黄河边。”
司马衍眼睛亮起来。
“朕想听。”
窗外雪还在落,东宫的烛火映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
那只草蚂蚱被小心地放在书案上,旁边是那截磨得起毛的麻绳。
夜渐深,近侍进来添了两次炭。司马衍靠在凭几上,听祖昭讲祖逖北伐的故事,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了。
祖昭停下,看着那张睡去的小脸。
他轻轻起身,给新皇盖上氅衣,又走回窗边。
雪光映着宫阙,一片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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