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江家前,沈云姝本是父亲的掌上宝。
父亲对她寄予厚望,从不因她是女儿身便有所轻慢,
反倒不惜重金,请了位前朝退隐的御医来教导她。
论起望闻问切的医术,她或许尚有欠缺。
可在制药一道上,却天生带着几分悟性。
故而师傅因材施教,将毕生的制药秘术倾囊相授,反倒在医术上少了些苛求。
这牵魂丸是她近日新制出的方子,只因药效太过霸道狠戾,她本想一毁了之。
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
江氏的头疼症本就时好时坏。
今日又撞见顾清宴拿功劳换圣旨的场面,定然气得心神激荡,旧疾复发。
这牵魂丸虽解不了根本,却能叫她暂时安分下来。
也省得顾涵再来她面前聒噪。
至于那真正能根治头疼的止疼丸……
沈云姝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凭什么,还要给?
顾涵捧着琉璃瓶急匆匆赶回江氏的院落,进门便高声喊道:“嬷嬷!快拿温水来,给娘服药!”
伺候江氏的周嬷嬷早已慌得六神无主,闻言立刻应着去端温水。
顾清宴守在卧榻边,见顾涵回来,连忙上前:“药取来了?”
“嗯,哥你放心!”顾涵点头,将琉璃瓶递给周嬷嬷。
周嬷嬷倒出一粒莹白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喂到江氏唇边,又用温水缓缓送服。
药丸入口即化,几乎是瞬间,江氏原本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来,额角的冷汗也渐渐收了,连急促的呼吸都平缓了不少。
“这药……见效竟这般快?”江氏虚弱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
以往沈云姝配的止疼丸,总要等上半刻钟才能缓解疼痛。
今日这药的力道,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靠在软枕上,目光沉沉地看向顾清宴,沉默了几息,终究是轻叹一口气:
“平心而论,沈氏除了出身商户、名声不好外,倒真是个合格的顾家儿媳。
这几年家里家外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府中上下没一个不称道的。
就连我的头疼症,也是在她的调理下,许久未曾这般剧烈发作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今日若不是你用治水的大功换那道平妻圣旨,我何至于气成这样,旧疾复发?”
说罢,江氏的目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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