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塞满了需要拼装的家具部件,沉重不说,箱子外壁光滑没有着力点,她费劲全力也只能拖着扎带把它们拽到单元楼屋檐下。可要爬五楼,简直不可能。
她泄气地蹲下来,准备在手机上找找搬家服务。突然眼前一暗,见那个高大的男人逆光站着,正低头看她。
“准备怎么搬上去?”
她不愿意让这人三番五次看见自己的窘态,更何况早上才吵过。于是咬着唇不说话。
陈焕见她不搭理,也不恼,轻嗤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
季温时咬咬牙站起来,用尽全力搬起一个稍小的纸箱。没上几步台阶,手臂就酸痛无比,一脱力,箱子狠狠从手中坠下去,滚了几圈,沉闷地砸到地上。
“你这人看着挺乖,怎么这么倔啊。”上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他居然没走,一直趴在二层的楼梯扶手上看戏。
季温时倔脾气当真上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下颌绷得紧紧的,抹了把腮边的汗珠,转身就要重新去搬箱子。
“啧,放那儿吧。”还是懒洋洋的声音。不等她反应过来,抬起半边的箱子已被轻松接过。他扛得实在太不费力,半人高的箱子在他手里像个道具,只有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泄露了真实重量。
陈焕往返两趟,把东西全搬进了502客厅。他的体力显然好得惊人,此刻神色如常,只有喘息稍重了些,汗水浸湿黑色T恤的领口,顺着胸肌线条向下蜿蜒。
季温时看着他一身的汗,心里别别扭扭地过意不去。
“谢谢……你要喝水吗?”她问。
男人扫了眼客厅角落空荡荡的小型桶装水,挑眉:“这儿有?”
“我现在去买。”之前喝完忘记买新的了……季温时脸一热,转身就要下楼。
“行了,歇着吧。”他径自回了501,没两分钟又折返回来,拎着个药箱。
“手给我。”
“嗯?”季温时不明所以。
他没什么耐心,直接拎起她的手腕。
“破皮了,不知道疼?”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掌根处被破了块皮,应该是箱子坠地时擦破的,现在被汗水一沁,后知后觉火辣辣地疼。
碘伏棉签拂过她的伤口,她忍不住轻嘶。男人掀睫瞥了眼她咬紧的唇瓣,手上动作不着痕迹地放轻。
“怕疼下次就别逞强。”
她乖乖伸着手,看陈焕熟练地包扎伤口。昨天的事看起来似乎对他没多大影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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