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骨牌就是“七杀阴将”的炼制核心,那么已经填满的三个凹槽对应的是……
李破虏。御史刘文正。边关太守周广。
第四个,很可能是今晚被杀的那个老仆役。
第五个、第六个,是接下来的“祭品”。
第七个……
陈九摸了摸怀里那枚发烫的守夜人令牌。蒙面人说他是第七个,是真是假?
来不及细想。房间里,蒙面人忽然停下咒语,转过头——不是看向窗外,是看向房间角落的阴影。
“出来吧。”他说,“看够了吗?”
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周文远。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保平安的玉佩。“道、道长……您答应过我……事成之后,放我爹一条生路……”
蒙面人笑了,笑声像夜枭:“当然。赵家言出必行。”
“可、可陈九他……他可能没死……”周文远声音发颤,“王护卫长说尸体不见了……”
“哦?”蒙面人挑眉,“那倒是有点意思。”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向黑沉沉的河面。月光照在他脸上,陈九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四十岁上下,眼窝深陷,瞳孔是罕见的灰白色,像死鱼的眼睛。
“无妨。”蒙面人看了片刻,关上窗,“就算活着,也逃不出洛阳城。三道湾的阵已经布好,明日午时,只要张怀古的船进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周文远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那……那我娘需要的药材……”
“已经派人送去了。”蒙面人转身,走到灯阵旁,伸手抚摸那枚黑色骨牌,“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全家都会平安。甚至……事成之后,赵家可以举荐你入国子监,谋个前程。”
恩威并施。典型的赵家手段。
陈九在船后看得心头冰凉。周文远果然是被胁迫的,但胁迫之下,他还是选择了背叛。
房间里,蒙面人忽然抬手,朝周文远招了招:“过来。”
周文远迟疑地走近。
蒙面人从怀里取出一张黄纸符箓,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这是‘同心符’。你把它贴身带着,明日上船后,如果张怀古有任何异动,或者那个陈九真的没死……你就撕碎它。我会知道。”
周文远颤抖着接过符箓。
“记住,”蒙面人凑近,灰白色的瞳孔盯着他,“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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