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名籍,褫去衣巾,拖至至公堂前,重责四十大板!本官要亲眼看这舞弊之徒受刑!”
听到这话,众人全都心神一凛。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褫夺衣巾的处罚已经很重了,还要当众被打四十大板,那可是会打死人的。
可这也是主考的权利,陈凡虽然心里觉得罚重了,却也不好开口。
“饶命,饶命啊大人,大人,我再也不敢了!”那童生涕泪横流,转眼就被人拖走了。
很快,至公堂那边就传来了惨嚎声。
原本喧闹的龙门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胆战心惊地看着刘一儒的方向。
刘一儒要得就是这个效果,也很享受被人重视的感觉。
很快,四十板打完,那考生被拖死狗一般拖了过来,仍在刘一儒面前。
陈凡一看那考生,那伤口惨不忍睹。
估计是刘一儒发话太重,所以行刑的大仗,很多都是打在后背上。
那考生此刻后背一片血污,显然受了重伤。
但刘一儒还不放过对方,轻蔑地看了一眼地下,随即道:“即上枷号,枷封上写明【科场舞弊犯生】,在文庙前示众一个月,本府就是要全府士民看看,破坏科举纲纪是何下场!”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心胆俱裂,这考生已经被打得进气少,出气多了,再枷号一个月?
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陈凡此时已经感觉出来,刘一儒这是借题发挥,斟酌道:“府尊,此童已受重责,再行枷号,恐怕……”
刘一儒本就是示威,见陈凡还敢求情,顿时心中更怒:“哼!谁是此獠师保?”
听到这话,一个老童生匆匆忙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而陈凡身后也走出一名廪生来。
好巧不巧,那廪生正是第一个开口向陈凡请教学问的。
刘一儒见状,心中突然兴奋起来,真是瞌睡了来枕头。
他草草训斥了几句老童生,转头看向那作保的廪生:“你是那为那考生作保的廪生。”
那廪生脸上一白,连忙躬身道:“回府尊,正是在下。”
“本官会具文详禀体学及巡按御史,追究你的失察之责,革去你的功名,以正视听,肃清风气。”
“哗~~~~~~~~~”议论声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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