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拐杖都拿不稳了,
“还好来了锦城,还好昨天公司非要把咱们拉出来搞啥子团建。”
“这就是命啊!”
王大婶双手合十,对着天空拜了又拜,
“我就说咱们公司风水好,咱们这大老板虽然没见过面,但绝对是福星高照啊!要不是上面下死命令非要咱们来这里吃住,咱们这百十号人,今天怕是要遭大难了!”
“是啊,真悬啊……”
老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周围除了掉几片瓦毫发无损的低矮建筑,再看看身边活蹦乱跳的媳妇孩子,心头满是难以言喻的庆幸,“咱们这是运气好,碰上个这么大气的公司。这哪是团建,这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人为的安排,更没有人会把这件事和一个从未露面的18岁高中生联系起来。
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次极其幸运的巧合,是“傻人有傻福”,是老天爷看在他们勤恳工作的份上,借着那个神秘“大老板”的手拉了他们一把。
……
对于锦城七中的高三牲来说,周末这个概念早就已经在日历上被抹去了。
所谓的周六,不过是把闹钟调早二十分钟的另一个周一,是需要在题海中继续沉浮的平常一天。
清晨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堆满试卷和复习资料的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碳素笔墨水和韭菜包子的混合味道。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早已是书声琅琅。
政治课代表正在领读《文化生活》,声音洪亮得快要盖过窗外的鸟鸣。
苏念坐在顾屿旁边,背脊挺得笔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此时,她正低着头,手中的红笔在历史课本的时间轴上快速勾画着,嘴里无声地默念着一个个关键的历史节点。
专注,高效,心无旁骛。这是属于年级第一的世界。
然而,与这紧张备考氛围格格不入的,是顾屿。
他既没有背书,也没有刷题,甚至连摊在面前的那本语文书,也是倒着放的。
他今天的装束有些反常,没穿平日里那双休闲板鞋,而是特意换上了一双抓地力极好的包裹性极强的专业跑步鞋。
他的目光落在教室黑板正上方的那面挂钟上。
那根红色的秒针,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机械地跳动着。
“咔哒、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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