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人家老婆孩子都在营里,人家连尸骨都没找全,你特么说人家诈死潜逃?!”
“不给抚恤?你特么就是这么当皇上的?!”
“人家在前线卖命,你在后面捅刀子!你这种刻薄寡恩的皇帝,天下人谁还敢替你卖命!”
朱棣跪在地上,也是气得双眼通红。
“蠢材!蠢材!难怪大明会亡在他的手里!就算是一条狗替主子看家护院死了,主子还得掉两滴眼泪呢!他连狗都不如!”
大汉位面。
刘邦冷笑连连。
“这就是那个天天喊着自己不是亡国之君的上吊皇帝?”
“就这心胸,就这猜忌的毛病。项羽当年要是有他一半蠢,乃公早就在长安城睡安稳觉了。”
大唐位面。
李世民摇了摇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将士的心寒了,这国也就没救了。”
“传庭死,而明亡矣。这大明,不是死在流寇手里,是死在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瞎子手里。”
大明崇祯朝。
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下。
朱由检坐在冰冷的石头上,看着天幕上万界帝王的怒骂,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是太想赢了,想说自己是被文官骗了,想说自己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批奏折。
可是,当他看到屏幕上那面倒在泥水里的“孙”字大旗。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知道,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他不仅杀错了袁崇焕,逼反了李自成,他最后连这大明唯一的救命稻草,也亲手折断了。
天幕那冰冷的机械音,为这段悲歌画上了句号。
【孙传庭死了,带着大明最后的主力,填了潼关的深坑。】
【他那句“我孙传庭是大明最后一块补路石”,最终没能铺出大明的生路,只铺出了李自成进京的坦途。】
【自此,大夏将倾,再无一将可挡流贼。】
画面一转,来到了崇祯十七年。
原本金碧辉煌的紫禁城,此刻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阴影里,连空气都透着股腐朽的木头味。
崇祯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皇袍里,像个受了惊的猴子。
“宣……宣百官进宫……”
朱由检的声音嘶哑,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