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线,腰身收束处竟比女子更纤细三分,却暗藏着常年习武凝练的薄肌轮廓。
安宁目不转睛,看的明目张胆。
视线像被磁石吸引,从他解带时轻颤的指尖开始,一路向下。
少年锁骨的凹陷处盛着朦胧灯影,随着喉结滚动,苍白的肌肤在薄衫下泛起轻颤。
这般姿态,倒真像是她在逼迫良家少年。
安宁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声线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继续,别停!”
乌洛瑾攥了攥拳。
他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在纤白的颈间微不可察地滑动。
当最后一件衣衫滑落,乌洛瑾终于毫无保留地立在安宁面前,烛火映出他低垂的眉眼。
温热水汽浸润下,少年冷白的肌肤透出些许脆弱的绯色,如同上好的宣纸染上了淡墨胭脂,带着一种易碎而又秾丽的美感。
水珠沿着他清晰的锁骨滑落,蜿蜒过胸前那两点青涩,在单薄胸肌上划出湿亮的痕迹,最终没入腰际下方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他腰线收得极紧,两侧是利落内敛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力量。
水雾缭绕间,他那身近乎透明的肌肤泛着暖玉光泽,连淡青血管都依稀可辨。
安宁眼神微凝。
乌洛瑾的身上,竟有如此多伤疤,这些伤疤不像是陈年旧疤,更像是在堰朝这两年里留下的。
烛火在他肌肤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那些浅淡的伤疤如月下溪流蜿蜒,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躯的美感,反令其如历经霜雪的玉竹,在脆弱中淬炼出坚韧的骨力。
安宁脚踝微动,荡起一汪水,溅在少年身上:“下来。”
闭眼,咬牙,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下。
想到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嬷嬷,乌洛瑾喉间滚动,最终屈从地走入玉池。
温热的池水堪堪没过他紧窄的腰线,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唇抿得死紧,像一尊被迫献祭的玉雕。
安宁仍慵懒地靠在池边,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少年紧绷的姿态,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弄碎的珍宝。
“现在可以说了?”乌洛瑾的声音带着被水汽浸润的沙哑,也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帮嬷嬷洗清冤屈的条件。”
安宁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极艳又极恶劣的弧度。
她慵懒地支着腮,玉白的腿从纱衣下探出,足弓绷出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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