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睁,血迹已然干涸的人头!
周晦瞳孔骤然收缩!
正是郑戾!
周晦全身肌肉绷紧,手已按在了青锋刀的刀柄之上,沉声道:“阁下是谁?”
那美貌男子对周晦如临大敌的姿态恍若未见,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依旧。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家主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晦紧握刀柄的手上,似乎觉得有些有趣,继续道:“王县令的建议,你确实应该好好考虑。留在小小的武馆里,终究是屈才了。”
男子轻轻晃了晃手中郑戾的头颅,“至于这个不开眼的东西,几次三番试图私下寻你麻烦,甚至想对你家中那位娇俏的娘子不利。我家主人觉得他太吵了,也太不懂规矩了。”
“这,只是我家主人向你表达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希望你能感受到。”
善意?提着人头来表达善意?
说完,美貌男子不再给周晦任何发问的机会。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微微一晃,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周晦瞳孔再次一缩,全力催动感知,却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男子的气息已彻底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巷子里只剩下周晦一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冷香。
周晦的手依然按在刀柄上,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
“好快的身法,好诡异的隐匿功夫。”
此人的实力,绝对远超齐阳晖,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甚至不亚于面对楚成阳之时。
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个“信使”?
王县令果然也只是一枚棋子,一个传声筒罢了。
对方抛出了善意,也展示了獠牙。郑戾的人头既是礼物,也是警告。顺从,或许有好处;不顺从,或者试图破坏规矩,下场便如此头。
周晦看了一眼地上郑戾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神复杂。
郑戾寻衅,死不足惜。但以这种方式被了结,却让他没有丝毫快意。
与此同时,县衙后院书房。
宴席的喧嚣已被隔绝在外,书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楚成阳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县令王文弼,“王文弼,你背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周晦不过是个刚突破的弟子,何必如此急于将他拖入浑水?!”
王文弼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碗盖,脸上早已没了宴席上的和煦。
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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