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见过你,你可以等等看,你快告诉我撤离点,我这就要走。”
水伯沉默了,双眼眯成一条缝,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那碟子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张肥还要催促,水伯猛地抬头,“不对!你已经被发现了,是欲擒故纵!”
话音未落,院门外,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子,骤然刺破夜空:
“无量天尊。”
“哐当!”
木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轰击,瞬间炸成无数碎片木屑,向内激射!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飘入院中,身形干瘦,面容古拙,正是武当辈分极高的拭海道长。他眼神如电,锁定了屋内的两人,周身气息沉凝如山岳,却又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森然煞气。
据说,拭海道长是带艺拜师,半路入的武当。而且在进武当前,是个杀人通缉犯,只是据说他灭门的那一个庄子,是个欺压百姓称霸一方的豪强,还是犯下了一些人神共愤的恶行,给当年还是游侠的拭海道长撞见。
至于武当为什么网开一面,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拭海道长走入院中的同时,两侧低矮的院墙上,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下两人。左侧一人身形高瘦,面容肃穆,是掌管戒律的长潋道长,手按剑柄,气机凌厉。右侧则是彭长净,他看似随意地站着,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周遭每一个阴影角落,仿佛在计算着所有可能逃遁的路线。
一位八品,两位六品,一阵气机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小院。
张肥和水伯脸色开始变得更难看了。
“束手就擒,说出你们受谁人制约,人在山上还是山下,或可留尔等全尸。”拭海道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肥和水伯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中的狠厉。他们都是亥国暗影司精心培养的“死钉”,深知被活捉的下场比死更惨。
“水伯,走!”张肥突然暴喝一声,身体如同充气的皮球般猛然膨胀几分,双手交错,贯足内力,兜头盖脸地直取拭海道长的双目,却是一招“白首为功名”。同时,他双掌变得白,瞬间寒冷得就似是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竟是一招搏命的招式。
眼见张肥不顾一切地扑向拭海,试图为水伯争取一线生机!他心里知道,是自己的大意,连累了水伯。
“螳臂当车!”拭海道长冷哼一声,甚至未拔剑,只是大袖一拂。张肥那灌足内力的双掌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顿时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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