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总,切蛋糕吧!”
“对!切蛋糕!这可是咱们的胜利果实!”
她被众人簇拥到蛋糕前,有人递上系着红丝带的蛋糕刀。她接过,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被镜头和目光聚焦时应有的灿烂笑容。镁光灯再次亮起,捕捉她手起刀落,切开第一块蛋糕的瞬间。
奶油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刀尖陷入柔软蛋糕体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极快地往壁炉台面扫了一眼。那个牛皮纸包裹,像一块沉默的冰,搁置在衣香鬓影的热闹之外。
掌声雷动。蛋糕被迅速分切,传递。
令狐爱笑着接过属下递来的一小碟蛋糕,象征性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甜,腻得发慌,几乎立刻勾起了胃部一丝不适的痉挛。她维持着完美的仪态,将蛋糕碟递给侍者,又与人寒暄了几句,这才以整理妆容为由,微微颔首,转身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击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步伐稳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腿肌肉绷得有多紧。
洗手间是独立的单间,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巨大的镜面映出她依旧完美的妆容,和一丝终于无法掩饰的苍白。
她走到盥洗台前,双手撑住冰凉的黑曜石台面,指节微微发白。深吸一口气,她打开了那个牛皮纸包裹。
里面没有只言片语。
只有一张照片。
彩色的,像素有些模糊,像是从监控录像截图放大打印出来的。
照片上的人,是肖南星。
他躺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双眼紧闭,眉心微蹙,似乎陷在极不安稳的昏睡中。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袖子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的那一截手臂——左臂,从肘窝到手腕,密密麻麻,布满了青紫色的针孔和淤痕,新旧交错,有些周围还带着凝固的血点,触目惊心。
令狐爱的呼吸骤然停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抛入冰窟。血液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肖南星…南星…
那个名字在心底碾过,带着血肉模糊的痛楚。
她死死盯着照片,试图从那些模糊的像素里分辨出更多信息。背景是单调的白色墙壁,没有任何医院标识,没有窗外的景物,没有任何可以推断地点时间的线索。只有他,只有他消瘦苍白的脸,和那只布满创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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