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波动。没有感动,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没有。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荒芜的平静。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像是穿透了他此刻激动而痛苦的表象,落在了三年前那个雨夜,落在了她独自面对威胁时冰冷的绝望里,落在了这三年来每一个被孤立、被指责的日夜。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肖南星那颗悬在悬崖边的心,一点点被冰冷的恐惧浸透。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淡,像初冬落在湖面的第一片雪花,瞬间就消融在冰冷的湖水中,不带起一丝涟漪。
“肖南星,”她叫了他的全名,带着一种疏离的确认,“太晚了。”
太晚了。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三把冰冷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肖南星刚刚燃起一丝微弱火苗的心上。
砸得他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
“我……”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平静地打断。
“伤口结了痂,就不会再流血了。”她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但痂下面,也不是原来的皮肉了。是硬的,死的。”
她抬起手,不是对他,而是极其轻微地,用指尖拂过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动作很快,快得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骤然失血的脸上,“你的爱,”她顿了顿,那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陌生感,“我也听到了。”
“但是,”她微微偏了下头,窗外流转的光在她颈侧勾勒出一道清冷脆弱的弧线,“它们都进不来了。”
她指了指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这里,已经锁死了。”
肖南星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宣判着他情感的死刑。他所有的痛哭流涕,他所有的悔恨交加,他掏心掏肺的爱意表白,撞在那扇已经“锁死”的心门上,连一丝回声都没有激起。
原来,不是不恨了。
是连恨,都觉得多余了。
是那片曾经可能为他柔软过的土地,在经历了三年的严寒与风霜后,彻底化为了永冻层。任何试图融化的努力,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汹涌的爱意和悔恨,在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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