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夺嫡之争,还不知谁输谁赢呢。
他们三人在这里说着话。
柳盈盈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惴惴不安地望向凉亭。
“翠柳,送柳姨娘先回去吧。”
陆引珠注意到这一幕,柔声对着身旁的丫鬟说了句。
待柳盈盈离去,宋亭年脸上的温和笑意消散,眼底已是一片深沉的墨色。
“先将诏书供于前厅香案,容本侯与夫人更衣接旨。”
宋亭年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唯有袖中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却十分清楚。
他的夫人陆引珠同如今的新帝,曾经的景王,乃是青梅竹马。
若不是景王五年前被打发去巡查边境,若不是陆轻音执意悔婚不嫁。
或许如今阿珠是谁的妻子,都不一定。
管家连忙应声,恭敬地捧着那卷明黄退下。
“新帝登基,百端待举。第一道明发天下的诏令,不是关乎朝政大局,而是召一位侯爵夫人入宫陪伴嫔妃……”
“阿珠,你觉得,这位新帝意在何为?”
他唤了她阿珠,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探询。
仿佛这样就能通过一个称呼,同陆引珠拉进关系。
五年了,宋亭年都没能看透陆引珠的内心。
陆引珠缓缓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针尖刺入绸缎,继续完成那片竹叶的最后几针。
她不能慌,尤其是在宋亭年面前。
这个男人心细,万一暴露了什么,只怕会横生枝节。
“侯爷心中已有论断,何必问我。”
“新帝初立,根基未稳,我父亲是纯臣,很少沾染党羽之事。而侯爷您,执掌江阳军,镇守东南,手握盐铁,是新帝不得不安抚,也必然要忌惮的力量。”
陆引珠抬起眼,看向宋亭年,眸色清冷如寒潭。
“召我入京,名为陪伴姐姐,实为质子。他将我置于京城,置于陆昭仪身边,便是将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侯爷您的脖子上。”
“您若安分,我便是陆昭仪的好妹妹,得享荣华,您若有异动……”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宋亭年听得明白。
陪伴了晏危几十年的陆引珠更明白。
前世晏危登基时手段凌厉,清除旧党时毫不手软。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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