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再离开。”
闻声,大衍法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善。”
他可是对陆去疾倾囊相授了自己在体修一道的心得,陆去疾要是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他岂不是亏了?
鬼知道陆去疾去藏剑山庄还会不会回无为寺,怎么说都得让柒柒学会一两式拳架之后才能放陆去疾离开。
大衍法师死死拽住陆去疾袖子,生怕陆去疾跑了,拉着他飞向了无为寺。
岸边,银蛇公子看着两人离开后立马跟了上去。
……
不远处得救的那几个渔夫对着陆去疾和大衍法师的背影不断磕头,发誓要将今天的铭刻于心,口口相传。
后世记载,沉壁江上内恶蛟兴风作浪,水淹两岸四五十里地,有花绣佛陀坐镇天穹,口出梵音,布下金色大网横跨两岸!
有金衣仙人从天而降,一拳将恶蛟打入江底,一口白气吐出大江平稳,恶蛟跪伏颔首,甘愿伏诛!
……
另一边。
扬州最繁华的明光城内。
一座青楼依水而建,门前挂着一块古檀牌匾,上刻“醉香楼”三个大字。
顶楼内,鲛鮹纱帐低垂,鎏金兽首香炉中吐出袅袅龙涎,与案头那盏半残的红烛交织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紫檀木雕花大床边,一位锦衣公子慵懒的躺着,他发髻微乱,几缕墨发垂落在额前,掩住了半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尖轻叩床沿,打着节拍,口中漫不经心地吟道:
“扬州十里烟波软,不及樽前眉黛横。
“我醉欲眠卿且去,漫天风雨任平生。”
在他左右,两个花魁正端着水果,左边的女子名为金枝,右边的女子名为玉露,都是扬州有名的瘦马,修为不高,但某些功夫极其厉害。
金枝身着月白抹胸,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香肩半露,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玉露更是妖娆,一袭绯色肚兜紧紧托起饱满圆润,外面竟只披了件半透明的烟罗银丝衫,酥胸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娇笑颤颤巍巍。
金枝莞尔一笑,赞许道:“爷,您真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啊。”
玉露趴在苏子云胸口轻声道:“是啊,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
听到这话,苏子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搂紧了左右的金枝和玉露,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了,本将可是小君子苏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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