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把老子教你的那些本事学好,在二十一岁之前找到阴娘子的尸骨,这事儿才能破。”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在我满十八岁时,马尚峰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将医馆一分为二,钉上石灰板,打通侧门,隔了一个房间出来。
然后又在门头挂上了“瞎子按摩”的招牌。
从那以后,他白天给人医病看事,晚上给人按摩。
他手法娴熟,深得寡妇的青睐。
每到天黑,十里八乡的寡妇们排着长队,有的磕爪子,有的纳鞋底,像是赶集一般聚在门口。
生意比医馆还要红火。
寡妇们都说他的手法好,按完之后浑身舒坦,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守寡多年的寂寞都缓解不少。
于是,一到天黑,医馆隔壁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嗯,马师傅,再用力点!”
“啊,对对对,就是那儿!”
“噢,马师傅太厉害了,好舒服……”
我趴在石灰板墙上,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哪是按摩?
分明是勾魂!
马尚峰听见动静,隔着墙骂我:“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听墙角?等会默一遍《黄帝内经》!”
我撇撇嘴,就这隔音效果,隔壁呼吸声都一清二楚,用得着偷听么?
有天晚上,村西头的王寡妇匆匆找到马尚峰,两人在那边窸窸窣窣、窃窃私语了一个多小时后,突然没有了动静。
我打着哈欠,准备睡觉,马尚峰突然“砰砰“拍墙:“小子,过来!”
“啥事?”我问。
他没有回答。
我叹了口气,绕到侧门钻进去。
一进屋就看到王寡妇坐在按摩床上,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
该不会是马尚峰违背王寡妇的意愿,对她……
我没敢往下想。
马尚峰叼着烟,眯起眼,指了指王寡妇:“你王婶遇上事儿了,你马上跟她走一趟。”
“啊?”我一愣,“大晚上的,这……这不太合适吧?”
马尚峰抬手给我一个脑瓜崩:“你个**崽子一天到晚瞎想啥呢?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屁话!”
我转向王寡妇,问她遇到啥事了?
“不是我……”她声音发抖,“是我女儿,芬丫头……”
“陈芬?”我皱眉,“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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