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告诉陈爱家,让他去为陈爱国收尸。
陈爱家向我们道谢,说会妥善处理后事。
回医馆的路上,我忍不住感叹:“毛小丽嫁给陈爱国真是不值,这么年轻就守寡,陈爱国也没给她留下一分钱。”
马尚峰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没留?别的不说,县城那套房子现在就值不少钱。陈爱国虽然犯了男人都容易犯的错,但对妻儿还是尽心的。”
我恍然大悟,又问:“毛小丽身上的事是不是彻底解决了?”
马尚峰从怀中取出一个贴着吴艳照片的稻草人,在我眼前晃了晃:“基本上解决了,还有个尾巴,要等陈爱国头七之后能了结。”
“什么尾巴?”我好奇的凑过去。
“解除魂契,还魂归魄。”马尚峰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陈爱国的头七之夜,马尚峰在他家后院设下法坛,将那个贴着吴艳照片的稻草人放在正中。
开坛后,马尚峰念了一通法咒。
稻草人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分出凄厉的惨叫。
“尘归尘,土归土……”马尚峰厉声道,“你本阳寿已尽,靠邪术强留人间,如今该上路了。”
稻草人“嘭”的一声炸开,四处散落。
马尚峰长舒一口气:“毛小丽身上的事儿,这下算是真正了结了。”
我这才知道,吴艳早在两年前就该死了,是左易用邪术将她的魂魄强留在人间。
陈爱国看到的美艳少妇,其实是个行尸走肉,没有自主意识的“死人”。
而陈爱国在最后时刻,选择用自己换回妻子的生机,或许是对过往荒唐的一种救赎。
人生在世,难免迷失。
但只要能迷途知返,终究不算太晚。
几天后,毛小丽到医馆找马尚峰,塞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马尚峰假意推托了一阵,笑呵呵的收下了。
毛小丽临走时,忽然回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爱国回来了,这次做我的孩子。”
我一头雾水。
马尚峰却掐指算了算,目光落在毛小丽的小腹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她离后,马尚峰打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厚厚一沓大钞,少说也有五千块。
他怔了怔,自言自语道:“还是小瞧了这娘们儿啊!”
说着,随即抽出一张甩给我:“去打两斤酒,再买些下酒菜……卤猪肘、酱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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