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显出一种沉淀了岁月的、低调的奢华。
厅堂两侧是花梨木打造的博古架,上面并非摆放着俗气的金玉古董。
而是一些形态奇特的根雕、温润古朴的陶器,以及一些锦盒。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字画,意境悠远,笔力苍劲,绝非市面上常见的饰品。
正对着大门的最里侧,设着一方略高的榻榻米式的平台。
平台上摆放着一张宽大且油光发亮的紫檀木长案,案后则是一张看起来极为舒适的老藤椅。
椅上坐着一个老者,头发几乎全白,却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精心雕刻过。深陷的眼眶,有两道极其锐利的目光投射而出。
老者的额间并非老年人常见的寿斑,而是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绸缎长衫,手指枯瘦,正轻轻捻动一串深褐色的念珠。
丁大勇快步上前,在离平台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躬身。
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洪爷,人带来了。”
被称为洪爷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未离开过我和马尚峰。
他挥了挥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淡漠:“知道了,出去吧。”
丁大勇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厅堂里只剩下我们三人,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檀香,以及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
洪爷的目光在马尚峰身上停留了片刻,深陷的眼窝似乎动了动,扯出一个近乎微笑的弧度。
“这位就是马师傅吧?久仰大名,老夫洪天明,早想亲自过去拜访,奈何俗务缠身,一直未能成行。”洪天明不急不徐地说道,“今晚因事情紧急,不得已用这种方式将马先生‘请’了过来。深夜打扰,还望海涵。”
他用词很客气,但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淡漠。
马尚峰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冷笑:“洪爷‘请’人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绑就绑吧,还顺带着把我住的地方砸了个稀烂,您说我以后还怎么安生过日子?”
“有这种事?”洪天明捻着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深陷的眼窝转向门口方向。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怔忡,随即眉头微皱,声音提高了一些:“大勇,你进来。”
门立刻被推开,丁大勇快步走进屋,垂手侍立:“洪爷。”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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