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苦涩的叹息里,黑雾微微松开一线,浮现出国度中的凄惨模样:“如今,有心共襄盛举,可实在是无力相助,还望两位见谅。”
原本的渊主,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还好糊弄,可现在,忽然开始哭惨哭穷……朽猿的头皮开始发麻,就好像,有所不安。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目光落在黑雾之上时,话语忽然一顿,语气古怪起来:“在下于渊主相识如此之久,此番为何如此见外呢?”
“……”
黑雾沉默了瞬间,传来冷漠的声音:“何意?”
朽猿追问:“只是心有疑惑而已,不知在下究竟做错了什么,令渊主连一面都不肯露?”
沉默。
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说话。
朽猿无言,微微后退了了一步,杜珞珈垂眸,不知何时,已经双手合十。
可一声沙哑的轻笑,仿佛从黑暗之中响起了。
“……好啊。”
浓郁的黑暗渐渐稀薄,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你且上前来看吧,赐你觐见之荣。”
渊主的笑意轻柔,满怀和煦的招手:“也好让你看清楚,看仔细一些,可千万别漏了什么。”
明明话语如此平和,可却让人感觉到一阵阵阴冷。
“不,不必了。”朽猿连连摆手,好像忽然后悔了。
“要不还是看看吧。”
渊主再度邀请:“来都来了。”
“不必了!”
朽猿断然摇头,透过了杜珞珈所分享来的感知,已经看到了……那一层稀疏的薄雾之下,无数僭主之律所纠缠的碎肉,血肉模糊的面孔,裸露白骨的头颅。
乃至神情之上已经无法克制的狂怒和狰狞!
择人而噬!
【狗东西,你究竟在搅什么!】
杜珞珈的怒斥以心传心,【你说要引来强援,请我跟你走一趟,结果三番五次的开罪对方又是作甚?
倘若渊主真撕破脸,可别怪老僧转身走人!】
谁不知道僭主都是一个个把面子看的比天还大的家伙,你这先后两次往人家雷区上踩,是带着老子来火拼的么!
脑子呢!
被滞腐炉心当柴烧了吗!
“实不相瞒,此番前来,还有一事……机缘巧合,偶得一物,特来送予渊主雅鉴!”
朽猿大幅度的后退了一步,弯腰,强忍着心痛,抬起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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