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中立角色。”
“这可能意味着,他们愿意在某些领域遵守国际规则,换取更大影响力。”
在东欧:波兰和匈牙利率先试探。
波兰政府宣布“考虑采购九黎的民用通信设备改善电信网络”。
匈牙利则与奥地利签署了经济技术合作协定。
莫斯科的反应很克制:“只要不危及整体安全,经济合作是各国的权利。”
但东德,保加利亚等保守派不满:“这是在瓦解社会主义阵营!”
在华盛顿:“民主债券”的发行遇到麻烦。
原计划发行300亿美元,但六个月只卖出80亿。
美国民众的回应是:“为什么我们要花钱帮外国搞民主?”
“先解决国内的失业问题吧!”
而发展中国家对“民主套餐”的反应两极分化:澳洲等亲美政权欢迎。
但其他国家反应冷淡:“附加的政治条件太多,不如九黎的务实合作。”
1988年3月1日,西贡战略评估中心。
龙怀安看完长达两百页的《美苏战略调整分析报告》,笑了。
“他们在学我们。”他对周海平和陈卫国说,“但只学了皮毛。”
“苏联想用伙伴关系替代主从关系,但本质还是想维持势力范围。”
“问题在于:他们的经济拿不出足够胡萝卜。”
“东欧国家要的是繁荣,不是空洞的兄弟情谊。”
“美国更聪明些,把民主包装成发展套餐。”
“但有两个致命伤:第一,套餐里的技术是次级的,核心不会给。”
“第二,政治条件太硬,很多国家吃不下。”
周海平问:“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
“要,但方向相反。”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美苏在学我们搞体系竞争,那我们就应该提高竞争门槛。”
他提出三点:
第一,技术代差拉大。
“启动天宫二期计划:三年内发射120颗新一代卫星,实现全球厘米级定位,实时视频监控,加密通信。”
“让他们的技术追赶永远差一代。”
第二,体系深度整合。
“在共同体内部推进五个统一:统一技术标准,统一数据规范,统一物流网络,统一学历互认,统一支付清算。”
“让成员国一旦融入,就无法剥离。”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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