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黎游戏里,反派从来不是美国,通常是外星人或者古代怪物。”
艾米点头:“我看的九黎网文,主角经常要平衡个人理想和集体利益。”
“这比我们的超级英雄,我想干嘛就干嘛更复杂。”
“而且,”另一个学生低声说,“我表哥在加州务农,他说九黎的采购合同救了他家的农场。”
“所以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这些对话发生在全美无数教室,餐厅,社交媒体群组里。
教师匿名论坛上的一个出现了一个热帖:
“我是高中社会学老师。”
“最近讲到媒体与意识形态单元,我让学生分析不同国家的影视作品,如何传递价值观。”
“一个学生选了九黎动漫《逐月》,她的分析让我震惊。”
“她指出这部作品如何将国家荣誉,科学探索,家庭牺牲编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个人通过服务集体实现价值的叙事。”
“她说:这和我们看的漫威电影很不同。”
“漫威英雄通常因为个人创伤或天赋而行动。”
“但《逐月》的主角是因为想为人类航天事业做贡献。”
“我问她是否认同这种价值观。”
“她说:我不确定,但这让我思考。”
“如果我们的电影里多一点集体责任感,少一点个人主义,社会会不会不一样?”
“同事,我该怎么回应?”
“按照教学大纲,我应该引导学生批判性思考,极权主义宣传……”
“但她的分析很客观,而且她只是从小看九黎动漫长大的普通美国孩子。”
跟帖中最多的回复是:
“也许教学大纲该更新了。”
“这代孩子接触的文化产品,比我们当年复杂得多。”
“他们不是被洗脑,是在比较不同叙事。”
九黎文化产品并非赤裸裸的政治宣传,而是将价值观包裹在优质娱乐中。
《纽约时报》文化版刊登长文《童年的走私品:九黎文化如何悄悄重塑美国Z世代》。
文章详尽描述了地下游戏网络,字幕组,亚文化社群,采访了几十位青少年和教育工作者。
结尾段落写道:
“这不再是我们熟悉的意识形态斗争。”
“没有宣传册,没有广播喊话,甚至没有明显的政治内容。”
“九黎是通过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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