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安保部队封锁现场,机动队与“生态恐怖分子”被迫联合作战。
这一集播出后两周,美国国会收到了关于“修改工业废弃物处理法”的议案,签名人数创历史新高。
第十二集,主角调查一座“生态度假岛”项目,发现整个环评报告中的公众咨询会只开了三场,全部在工作日上午,地点设在距项目地两小时车程的市政厅,到场居民总计七人。
《环保机动队·西格玛》在美国的收视率从未进入前十。
但它成为了90年代美国“环保世代”的共同精神底版。
二十年后,当美国电视台采访参与环保运动的三十多岁核心成员时,最常听到的回答是:
“我初中时看《西格玛》入坑。”
“那时不知道什么叫制度性倾斜,只是觉得主角队每次查资料都在周末加班,反派每次审批都在工作日优先,这不公平。”
“不公平”这个词,不会出现在任何外交抗议照会中。
但它会出现在选民投票时,脑海深处那些像素画面,动画场景,游戏台词所堆叠出的道德直觉里。
而道德直觉,比利剑更锋利。
93年11月,荷兰阿姆斯特丹,一座废弃的东印度公司仓库。
“绿色骨干训练营”第一期正式开营。
克劳斯站在讲台上,面前是四十七张年轻的面孔。
他们来自德国,法国,荷兰,比利时,瑞典。
都是“柏林遗产”网络通过过去一年文化产品筛选出的“高潜力个体”。
玩过《切尔诺贝利的春天》并写下三千字以上深度分析的学生。
组织过《北海之泪》社区放映会的志愿者。
在《环保机动队》粉丝论坛中被标记为“具备组织能力”的版主。
“你们认为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学习如何拯救地球。”克劳斯说。
“你们是对的。”他转向白板,“但拯救地球有很多种方法。”
“种树是拯救地球。”
“游行是拯救地球。”
“研发新能源是拯救地球。”
他写下第一行字:
“改变制度,比改变树更持久。”
第一课:从“事件”到“议程”。
“你们参加过游行。”克劳斯说,“浩浩荡荡,口号响亮,电视台拍三分钟,然后呢?”
他播放两段录像对比。
第一段:92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