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泞朝手术结束,被推进了普通病房。
权倾侑随着妈妈进了病房。
病房内味道很重,消毒水的味道极其刺鼻。
女孩轻咳嗽了一下后,才将视线落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孩儿身上。他正安静的睡着。睫毛很长,肤色很白,呼吸仪上线条的波动,是他活着的唯一证明。
生命多脆弱。
不知为何,权倾侑眼睛有点涩。床上这人是她同父同母的龙凤胎弟弟。只比她晚出生几分钟,又近十三年没见过。按理说,她不该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可此刻她就是好难过,甚至于悲伤的想要哭一场。
微侧过头,权倾侑胡乱抹了把眼角的湿热,问“爸,你还没跟、我说,他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权少斌一怔。先震惊于女儿的称呼。
都多少年没当面听女儿叫他爸爸了。
果然,亲生的就是亲生的,那个雨微怎么叫他,他都没感觉。还是亲生的好,这称呼一出。
他心就软的一塌糊涂。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全捧给宝贝女儿。
不经意的,男人也放轻了语调“学校老师那边是说,体育课,朝朝逃课,一个人去天台吹风,脚底没站稳,一个打滑,就---哎,也怪我,我就该---。”
权倾侑眯了眯眼,后面的话没再听“没,查监控吗?好好的怎么,会,会脚滑。”
而且,纵然很多年没见过,但在权倾侑印象中,权泞朝也不是那种会逃课去天台吹风的人。
记忆中,他好乖,是乖到会迈着小短腿叫姐姐抱的人。
“那个位置监控死角,而且你们也知道,朝朝从小就不爱跟人说话,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
摇摇头,男人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权倾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来到床边,她轻弯腰,拉开权泞朝胳膊上的一抹衣袖。
上面正赫然印着密密麻麻的乌青,块块分布,莫名恐怖。
“他,胳膊上这些淤青也是摔的吗?”
权少斌看过去一眼“应该是。”
权倾侑脸色微沉,忽然觉得妈妈的话,没有问题。父母离婚时,就应该将朝朝也带走,这些深沉的淤青,怎么可能是摔的。
权少斌真是世界上最不负责的父亲。
“这绝对不是,摔的,我敢保证。”
江苏歆恰在这时,也挂了电话进来。“青柚,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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