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把领地上的我神神官都赶出去吧。”
陈默转头看了看流霜。
小丫头似乎是听困了,脑袋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
以前是武力不足找流霜,现在怎么文事不决也要找流霜了。
算了,还是自己再问问吧,
“这圣器的警示距离,可知道具体是多少吗?”
“根据不同的圣器级别,警示距离各有不同!”白牙又灌下一口水,用袖子抹了抹滴在胸前袍子上的水珠,语气有些低沉:“神殿通常出门携带的初阶圣器,大约可以测得十箭之地,进了这个范围,我就有被发现的危险!”
“若是中高阶圣器,还要抓的更远些,具体也是因人因物而异……”
“所以,大师不是不想走,是怕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界?”
白牙主祭点了点头。
“可接下来,我瀚海总是要收复西白鹿的,一旦驱赶了兽人,神殿的神官和七曜花环的商队,一定会像在东白鹿那样四处游动,到时候,白牙大师又能躲到哪里去?”
“就算一辈子胆战心惊的躲在这片山沟沟里,怕是也不保险吧!”
白牙主祭沉默了片刻,然后扯出一个硬梆梆的笑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老头子我啊,未必能活得到您说的那一天呢!”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魔法灯的荧光逐渐黯淡了下去,似乎是附属的魔法材料有些不足了,光线明灭不定,把墙上的影子拉的奇长无比。
这破石头凳子坐久了,陈默难免腰有些疼,索性把身子往流霜身上一靠,顿时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
年轻领主随即翘起了二郎腿,换了一个更加敏感的话题。
“白牙主教,我想请教一个冒昧的问题。”
“领主请讲!”
“神明的恩赐,也就是所谓的神恩,与信仰,究竟有没有必然的、绝对的关系?”
“或者说,一个内心完全不信仰神明的人,是否有可能,通过某种‘合规’的途径,比如进行符合规范的供奉、献祭,来获取神恩并使用它?”
这个问题显然有点踩线了,白牙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领主大人,怎么会这么想?信仰是连接神界的桥梁,是汲取神恩的通道!”
怎么说呢,作为东夏人,这么想可太正常了。
东夏的神明,差不多等于打工者、许愿器、彩票机、安慰剂!
从某种意义上说,东夏的神明,实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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