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废弃建筑,像沉默的墓碑。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maSOn哥说,这里是当时震中周边受灾最严重的乡镇之一,我们来之前我查了资料,去年十二月那场地震,光这个县……”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车内沉默了片刻。
慕容敖难得没有接话,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我姐公司当时捐了物资和钱,我姐说,这种时候最缺的不是口号,是能直接送到人手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就一直在想,我们来这儿演出,真的有用吗?”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人,眼神里有很少见的迷茫:“他们家园都没了,有些人甚至失去了家人……谁还有心思看几个偶像唱歌跳舞?”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下来。
窗外,不知是谁家还没拆除的废墟旁,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从瓦砾缝隙里钻出来,在冬末的冷风中轻轻摇曳。
江叔蓝开口了,声音沉稳:“我记得前些年病毒刚暴发那会儿,也是春节前后。那时候全国都在封控,人心惶惶,春晚也一度有声音说要不要取消。”
“但最后还是办了,而且收视率创了新高。”
慕容敖怔住。
江叔蓝看向他,语气很轻:“人在最难的时候,反而最需要一点正常的东西。需要有人告诉他们,日子还在继续,生活没有停。”
“那台春晚不能送钱,不能送特效药,但它送了一样东西......一种我们还能笑,还能唱歌的确定感。”
他没有继续说教,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演出不是用来解决物质困难的。物质援助是雪中送炭,而我们是……”
他想了想,笑了笑,“也许就真的是一小根蜡烛吧。发不了多少光,但能让人在黑暗中看清楚,旁边还有人。”
晴太一直在认真听着,这时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小时候,日国也发生过很大的地震。”
几道目光转向他。
晴太垂着眼睛,“那时候我才三岁,不太记得事。但妈妈后来告诉我,地震之后好几个月,整个国家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后来有一个大型女团她们去了灾区。”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细碎的光:“不是去一次两次,是一直去。很多年。她们在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上唱歌,在避难所里和孩子们握手,把签名的海报贴在板房的墙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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