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东走。
路上,秦南忍不住问:“阿良前辈,刚才你用的那招…”
“哪招?画圆那个?”
“嗯。”
“哦,那叫‘和气生财’。”阿良一本正经,“我自创的,专治各种不服。原理很简单,剑够快,就能在砍死人之前收住手。吓唬吓唬得了,真杀光了,下次谁来追我玩?”
秦南:“...”
他觉得,自己对“剑修”的认知,可能需要重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剑气长城,到了近处,才知何为巍峨。
墙高千仞,通体由一种青黑色的巨石垒成。石头上没有接缝,仿佛整座城墙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墙面上剑痕密布,有新有旧,最老的那些已经风化模糊,最新的还散发着凛冽剑气。
城墙向两侧延伸,看不到尽头,像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上。
城门开着,高十丈,宽六丈。门洞幽深,有重甲士卒持戟而立,眼神锐利如鹰。进出的人不多,个个风尘仆仆,身上带着血气。
阿良走到门口,守卫齐齐行礼:“阿良先生。”
“辛苦辛苦。”阿良摆摆手,指着秦南,“新来的,我捡的。”
守卫打量秦南一眼,目光在睡衣上停了停,面无表情:“登记。”
登记处是个小石屋,里面坐着个老修士,正在竹简上刻字。阿良凑过去,嬉皮笑脸:“老周,帮个忙。”
老周抬头,看见阿良,又看见秦南,皱眉:“哪来的?”
“野外捡的。”阿良说,“身世清白,我作保。”
老周盯着秦南看了半晌,忽然问:“姓名,籍贯,修为。”
“秦南,籍贯...说不清。”秦南硬着头皮,“修为,没有。”
“没有?”老周挑眉。
“真没有,昨天还是个凡人。”
老周沉默片刻,从桌下摸出块玉牌,刻上“秦南”二字,又按了指纹。玉牌亮起微光,浮现出几行小字:丁等战卒,无军功,可入城。
“丁等是最低等,”老周把玉牌扔给他,“每月领三颗灵石,一套兵甲。住东三巷丙字营,自己找去。战时听号令,平时自便,但别惹事。”
秦南接过玉牌,入手温润。
“谢前辈。”
“别谢我,”老周摆手,“在长城,能活过三个月再谢不迟。”
出了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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