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怎么这么客气？”
孟子意也好奇地看着陈墨：“你们之前认识？”
“试镜的时候见过一次。”
陈墨说得轻描淡写。
“见过一次就这样？”
杨旭闻不信，“我试镜的时候也见过吴指导，他怎么没对我这么客气？”
陈墨笑笑，没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把吴指导打服了？
不合适。
“可能吴指导觉得我比较顺眼吧。”
他开了个玩笑。
杨旭闻还想问什么，吴指导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份训练计划。
“来，陈墨，这是你的。”
他递给陈墨一份，“杨康的打戏主要分三个阶段：
前期在王府，动作要华丽，有贵族气；中期闯荡江湖，要更实用；后期黑化，打法要狠辣。”
陈墨接过计划，仔细看起来。
计划很详细，每天训练什么，练多久，都有安排。
看得出吴指导是花了心思的。
“谢谢吴指导。”
“别客气。”
吴指导笑了，“你好好练习一下，到时候拍出来效果肯定很好。”
他说着，又看向杨旭闻和孟子意：
“你们俩，别偷懒！特别是你，杨旭闻，你现在这水平，到时候拍起来要累死！”
杨旭闻赶紧点头：“我练我练！”
训练正式开始。
吴指导教杨旭闻的时候：
“腿！腿抬高点！没吃饭吗？！”
“手！手伸直！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
“再来一遍！做不好不准休息！”
杨旭闻欲哭无泪。
孟子意稍微好点，但也被训了几次：
“动作用力点，你是演穆念慈，不是演大小姐！”
“动作要柔中带刚！不是让你跳舞！”
只有陈墨这边，一片和谐。
“对，就这样，很好。”
“这个动作不错，再加点力度就更完美了。”
“休息一下吧，喝口水。”
杨旭闻和孟子意看着这差别待遇，心里五味杂陈。
训练间隙，三人坐在一起喝水。
孟子意小声地问陈墨：
“陈墨……吴指导是不是杀人的时候被你看到了？”
陈墨差点被呛到：“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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