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跟你说个事儿。”
陈飞看向她:
“怎么了?”
吴大妈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别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刚才阎解成想学你撒糖,结果准备不充分,还没到中院呢,糖就撒没了。”
“现场那叫一个尴尬,孩子都追着要,他手里没了,急得满头汗。”
陈飞挑了挑眉:
“后来呢?”
吴大妈说:
“后来阎解放跑回去拿的糖。”
“可糖撒得多,桌子上那点喜糖都没了,客人干坐着,连颗糖都摸不着。”
陈飞忍不住笑了。
阎解成想学自己,可没学到精髓。
撒糖这事儿,讲究的是节奏。
不能一开始就撒完,得留一手,关键时刻再来一把,气氛才能起来。
他这是把自己当暴发户了。
吴大妈说完,又凑近些,小声说:
“陈飞,你看这酒席,能行吗?”
陈飞笑了笑:
“行不行的,吃就是了。”
“反正大家随了礼,亏不了。”
吴大妈点点头,又嘀咕了几句,走了。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吴大妈跟陈飞说话时那亲热劲儿,拉袖子、凑近了、压低声音……
虽然知道吴大妈跟陈飞不可能,可看着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这么围着,她心里还是有点酸。
尤其是想起陈雪茹。
那个穿旗袍、会说话、有自己买卖的女人。
自己男人太优秀了,走到哪儿都招人喜欢。
她咬了咬嘴唇,暗暗下了决心。
得把自己男人拴得更紧些。
……
三人走到后院,阎埠贵一眼就看见陈飞,连忙迎上来:
“陈飞!可算回来了!快快快,上席!”
“给你们留着好位置呢!”
陈飞摆摆手:
“好嘞来了。”
说完,陈飞冲着秦京茹说道:“你一会跟新娘子一桌,咱家随礼了,放心吃啊。”
秦京茹怀孕了,闻不了烟味,做新娘子他们那桌,能好一点。
秦京茹点点头,真以为陈飞赶礼了,撸起袖子就要过去。
陈飞看了她一眼:
“干嘛呢?”
秦京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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