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
老威利就在田野边支了张桌子,摆着一大堆木条,每个农奴有一根属于自己的木条。
木条上画个标记,就代表着可以换一小碗豆子——只是一小碗,但对于农奴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赏赐了。
只要不挨鞭子,就是美好的一天,哪还敢奢求什么食物。
他们整天吃不饱饭,偷懒是一种本能。
但埃拉瑞娅说,他们同样是主宰的羔羊,需要引导。
“引导啊……”
老威利凝望着远处的那帮人,这不是全部的农奴,只是一部分,他要先教给警役怎样做。
农奴们还是老样子。
关于老爷说的换豆子的事。
格鲁只有一个想法——老爷又想到什么新花样来玩弄他们了?
只要干一天活,就能什么分……然后换豆子?
可是警役说,这是牧师的仁慈。
牧师……
格鲁想到那天远远看见的,牧师一身洁白的神袍,站在村民们前面,背后是渐亮的天光,他高声宣布主宰赐福这片土地,就像神圣的圣徒一样。
那一幕印在格鲁的脑海里。
一天的活干完,饥饿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走路都有些摇晃,警役在他脖子上的木头不知道弄了个什么,老爷还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一堆看不懂的东西。
农奴们有些畏缩,互相看看,有人离开了,有人一边走一边频频看向远处那张桌子。
格鲁也打算离开,回到自己那个虽然小但好歹不漏风的破木屋,不知道老爷打算玩怎样的新花样,他已经很累了,但牧师一身白袍站在田间的样子总是在心里闪过。
他的脚步不知不觉靠近了远处那张桌子。
是因为牧师说的主宰的眷顾吗?
还是因为神迹?
远处有同伴惊讶地看着他,也有人偷偷拉他的衣服,但是没拉住。还有人幸灾乐祸,看这个贪心的、愚蠢的家伙会得到怎样的处罚。
“老爷,农奴……也可以得到眷顾吗?”
格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他想要逃跑,脚下却抬不起来。
不!格鲁!快走!
低贱的农奴怎么可能获得主宰的眷顾!
他心里吼着,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准备迎接落在身上的鞭子。
鞭子没有来,老爷看了看他脖子上的木头,然后在桌上摆弄一下,从旁边袋子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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