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悦心底顿凉,忍不住说了句:“倘若你能怀上身孕,我立即除掉她腹中血肉!”
温棠笑意不达眼底,“我早就着人问过给周姑娘请脉的大夫了,说她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裴悦沉默了。
温棠起身,走到窗口,望着窗外枯枝上的寒霜,唇角轻勾,几分嘲弄:“听说世子爷在曲阳这半年,早就赈灾结束了,剩余时间,都在陪着周姑娘。”
裴悦还是没说话,尽管背对着,温棠也能想到他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脸色。
她没转身,也不想看他,“周姑娘怀了身孕,只怕不是意外吧?世子爷觉得我大度得体,是不会计较这些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提早告知我,可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沉沉的,“曲阳赈灾时间,你是听谁说的?至于她怀了身孕,我也是在要回京的时候才知道。”
温棠慢慢转回身,冷漠审视着他,“那么……世子爷曲阳赈灾迫在眉睫时,又是如何让周姑娘怀了身孕的?世子爷平日里总说着百姓为主,在百姓最疾苦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卧在她人榻上……暧昧纵欲?”
最后四字,难以启齿,她还是说出来了。
他声音不受控的提高了些:“我说过,那是意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直想弥补你,也一直在耐心给你解释,可你呢……就非要将事情闹的天翻地覆?”
又是同样的说辞。
裴悦不觉得有错,说再多次,也只是怪她斤斤计较不够大度,是她在闹。
最开始,温棠的确有过委屈。
可现在,她只剩释然了,她已经把心里该说的都说了……
在短暂沉寂,温棠最后说了句,“你走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最好他再也不要来。
他站在原地,寸步未动,皱眉道:“棠儿,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这般容忍你,放纵你的无理取闹,我只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可唯一不同的是,我直到现在还在照顾你的情绪,可你……只一味任性将我往外赶!让你我感情出现变数的,不是晚儿,是你自己!”
“好,是我自己。”温棠懒得再反驳了。
裴悦真当她认错了,声音缓和,“如果你怀不上,就得接纳晚儿及腹中孩子,你是裴王府世子妃,为了府内子嗣的延续,终归是要做这个选择的,不能只想着自己。”
温棠低嗤一声,“世子爷开心就好。”
而后,房内没了动静,过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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