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几天的“正常”工作,却处处透着不正常。
机房显得格外空旷安静,只有机器运转和祁一舟敲击键盘的声音,少了另一个人偶尔翻动纸张的轻响,低声讨论技术细节的嗓音,甚至只是安静存在时清浅的呼吸声,这片属于两人的空间陡然失去了某种平衡。
祁一舟的效率依旧高得吓人,独自处理数据的速度甚至更快。
但负责项目其他模块的团队成员却开始战战兢兢,因为祁大神的脾气,似乎比陆星河在的时候更差了。
比如,某个研究员提交的数据报告格式不够“简洁”,被祁一舟直接驳回,附言只有冰冷的一句:“重写,逻辑混乱,浪费存储空间。”
又比如,实验室预约系统出了一点小延迟,祁一舟等了三分钟,直接远程切入了系统后台,三秒钟修复了bUg,然后在项目公共频道里贴出了该系统的七个潜在漏洞和负责维护的工程师工号,附言:“这就是我们数据安保的基石?”
团队内部私下哀嚎一片:“陆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啊!”“只有他能让祁大神稍微‘人性化’一点吧?”“我怀疑祁大神是不是咖啡喝不到70度所以心情不好……”
祁一舟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工作、测试、推演,只是周身的气压持续走低,那Alpha信息素在不经意间散发时,都带着更浓的、生人勿近的寒意。
直到陆星河一周后回国。
陆星河跟着父亲陆闻璟回国,当天又马不停蹄地受邀出席了一个重要的国际学术会议,紧接着又代替父亲参加了一个无法推脱的商业酒局。
酒局结束后,陆星河独自站在酒店金碧辉煌却冰冷空旷的大堂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抬手松了松勒得有些发紧的领带,看了一眼腕表,深夜十一点半。
高强度连轴转了近二十个小时,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太阳穴隐隐作痛,喉咙也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干涩发紧。
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家,倒进柔软的床铺,让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司机立刻送他回去休息,指尖刚划过屏幕,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让陆星河的动作瞬间顿住——祁一舟。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才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沙哑:“喂?”
“在哪?”电话那头,祁一舟的声音是一贯的平淡,听不出情绪,但在寂静的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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