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跟我玩的好的几个朋友组织了一次温泉旅行。
ABO世界的温泉旅馆,有独立的汤池、私密的庭院、隔绝一切打扰的纸拉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时机,但我知道,我不想等了。
那晚星空很亮。
我们并肩坐在池边,热气氤氲,雨声细密。
我说:“陆闻璟。”
他侧过头看我。
我望着那双眼睛,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我喜欢你。”
“我……想跟你真的试一试。”
温泉中升腾的水蒸汽落在庭院里的石灯笼上,落在温泉水面,落在他骤然颤动的睫毛上。
他没说话。
然后他动了。
他倾身过来,手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有些失控,他的眼眶红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薄红,那双困久了的眼睛里,有水汽迅速聚拢。
他把我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他的声音压在我肩头,闷闷的,带着很轻的颤抖。
“好。”我听到他回。
后来的每一天,我们真的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
虽然我发现他其实有点奇怪——无论是行为还是心理上。他的掌控欲有点强,甚至是有点疯狂……他还会突然沉默很久,有时候明明情绪波动却硬生生压下去。我问过一次,他没说,我就没再问。
我觉得无所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我喜欢他,就会包容他的一切。
然而,就在我们订婚那一天。
我的父母在去订婚仪式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那一刻,我又成了孤儿。
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说话,不见人,不接受任何外界的探问,我把那面挂满南非照片的墙用白布盖上,好像盖住了,就不用面对他们已经不在的事实。
也……忽略了他。
他每天来。
手里端着他煮好的粥,抱着我,哄着我喝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有时候粥凉了,他就去热,热完再端来。
而我呢。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推开他,不说话,不看他,把所有的失去变成刀子,捅向离我最近的那个人。
冷漠,又自私。
他没说过一句委屈。
只是在某天深夜,我听见他在门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没关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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