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松开我一些,看着我。
“……阿璟。”
我皱眉:“太肉麻了。”
他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你以前也这么说。”
“……那你还让我叫?”
他没回答。
只是低下头,很轻地,在我嘴角碰了一下。
“因为我想听。”
后来我找回了自己的记忆。
像无数块拼图哗啦啦落进空了很久的匣子,又像那面盖着白布的墙终于被重新掀开——
南非的星空、暴雨,与他的第一次对视;协议夫夫那一年里他每一次“顺便”的好;父母离开后他端来的粥、站在门口说“我等你”;晚晚到来的那两个月,星河放在婴儿床边的秃耳朵兔子……
全回来了。
我回来那天晚上,面对陆闻璟时,哭得不像个四十三岁的人。
陆闻璟看见我这样,什么都没问,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过去的我们,经历了太多。
太多失去,太多等待,太多无能为力的时刻。
太多了。
好在——
好在无论我忘记多少次、走丢多少次、把自己封闭多少次,
他都在。
好在那些没能留住的人,我们把他们放在了照片里。
好在星河已经长成少年,会在剧组放假回家时故意板着脸,却偷偷给我带我爱吃的那家栗子糕。
好在晚晚离开后第十年,在我找到记忆时,我梦见她。
梦里她长大了些,扎两个小揪揪,站在那面星空照片墙前。
我问她过得好不好。
她回头,笑着说:“爸爸,我找到爷爷奶奶啦。”
我在梦里哭了,醒来时枕边是湿的。
陆闻璟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我侧过身,把额头抵在他肩头。
窗外的天快亮了。
好在这一生还长。
好在往后余生,他都在。
43岁了,我还能清楚地想起21岁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想想也挺浪漫的。
于闵礼从回忆里抽身,把手从陆闻璟掌中抽出来——当然,不是真的抽,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扣得更紧。
电梯门开了,地下停车场的冷风灌进来,他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陆闻璟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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