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衙门口的告示栏上,贴上了一张朱红金榜。
赫然是此届武科入围的人员名单。
沈文忠挑着扁担,里面装的是今日需要售卖的蔬菜。
自从沈立从衙门出来后,对于练功一事已然懈怠,只专营与师兄们的拍马溜须之中。
家中的沈文忠还一心想着儿子武科高中,换来一生富贵。
算计了乡亲们的那点地,也都便卖,拿去给沈立挥霍。
如今,也只剩下了堪堪一亩三分地,种点粮食勉强度日。
农闲的时候,便挑着自家婆姨在院中中的菜,来集市上售卖,补贴家用。
看到那红色的大榜,沈文忠挤进了人群,凑个热闹。
看到排在第八名的沈何时,他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不,不可能,他,他凭什么能中武科,他连祖上传下来的地都保不住,当个农户都不够格!”
使劲地揉着眼睛:“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
沈文忠缓缓抬头,那榜文上的何字,豁然变成了立字。
他猛然大喊一声:“中了,我儿高中了!”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听到他说自己的儿子中了后,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老小子,以后可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沈文忠听到一人低语,猛然将扁担带着菜筐一起扔给那人:“赏你了!”
说罢,他颤颤微微地朝着自己狂奔,一路上高声呐喊:“中了,我儿中了!”
此时,沈立百无聊赖地躺在院中的椅子上,他的母亲陶霞弯着腰打理着菜园。
“儿子,来帮妈收拾一下的,你爹该回来了,我去做饭!”
沈立不屑地扭了扭身子:“你见过谁家武秀才撅着腚伺候庄稼的?”
陶霞无奈,揉了揉腰继续干活。
就在此时,邻居家的大儿子跑进了院子:“陶婶、立哥,你们快去看看吧,沈三叔,他,他疯了!”
沈立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厉声道:“滚蛋,再敢胡说,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陶霞也猛地直起腰,中气十足地对着隔壁大骂:“死了你八辈祖宗了,教小孩说这恶毒话,也不怕断子绝孙!”
隔壁的女人揣着擀面杖走了出来,男人一把拉住,隔着篱笆院子叹息一声。
终究还是不忍心,开口道:“快去看看吧,我路过衡水河,亲眼看到的。”
陶霞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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