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野山参,西藏高原的冬虫夏草,川地特供的川贝母,陇西道地黄芪......这些年,国内顶尖的药材资源,我哪个没见识过?”
李怀仁握着手机,一时语塞。
“不是我自夸,”赵明远继续说,“我们这个小组用的药材,已经是国内能搞到的最好品质了。就算你说的地方药材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好一成?好两成?对于韧带损伤这种器质性病变,这点药效提升,杯水车薪啊。”
“不只是好一两成。”李怀仁急忙道,“我这边有实际案例,用这批药材的病人,见效时间平均缩短40%,症状缓解程度提高30%。其中有个肿瘤术后患者,连肿瘤残留都明显缩小了——”
“怀仁。”赵明远温和地打断他,那语气像是一位老师在纠正学生的天真想法,“个案不能说明问题。肿瘤缩小可能是多因素作用,甚至可能本就是自然病程。医学要讲证据,要能重复,要经得起推敲。”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疲惫:“我感谢你的好意,真的。但孩子的事,我和他爸妈商量了很久,已经决定送去漂亮国做手术了。那边的运动医学是世界顶尖水平,手术成功率高,术后康复体系也完善。机票都订好了,下周就走。”
李怀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在赵明远这样的专家面前,任何没有大量数据支撑的“神奇疗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太了解这位老朋友了——严谨、审慎,毕生信奉科学医学,对任何“偏方”“秘药”都抱有本能的警惕。
更何况,赵明远说的没错。
以他的位置,见识过的顶级药材确实已经是国内天花板。
若非亲眼见证江家药材在那么多病人身上产生的、远超常规的效果,连李怀仁自己都可能难以相信。
“明远,”李怀仁最终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决定。但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是想配一副药给你。早孩子手术前先用着,多少也能起到些修复的作用。就当我这个做爷爷的,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好吧。”赵明远终于松口,“那你辛苦你配好了寄到我单位。不过怀仁,我得提前说清楚——药我会收下,但用不用,怎么用,得听主治医生的。我们不能拿孩子的健康冒险。”
“我明白,我明白。”李怀仁连声说道。
挂了电话,李怀仁坐在诊室里,望着墙上“大医精诚”的匾额,久久未动。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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