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居然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
“热吗?”李怀仁问。
“热。”赵天磊说,“越来越热了,还有点麻麻的。”
“痒呢?”
“有一点,但不厉害。”
李怀仁点点头,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对赵明远说:“留针二十分钟,我在这儿看着。”
赵明远也在旁边坐下,看着孙子腿上那些银针,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一辈子做西医,手术刀下救过无数人,对中医向来抱着“可用但不可尽信”的态度。
可此刻,看着孙子平静地躺在这里,腿上扎着几十根细针,嘴里说着“热热的、麻麻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医学的理解,可能一直太狭隘了。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容纳得下不同的医学体系。
而每一种能传承千年的体系,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天磊躺在那里,眼睛渐渐有些迷糊。
车马劳顿,加上针灸带来的放松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李怀仁轻声问。
“嗯……”赵天磊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睡会儿。”李怀仁说,“睡醒针就起完了。”
赵天磊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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