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不高,枝丫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根枝条都向四周舒展,挂满了黄澄澄的柿子。
那些柿子一个个圆滚滚的,皮薄得仿佛能透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像一盏盏小灯笼。
赵天磊猛地停住脚步。
“哇——”他发出一声惊叹,眼睛都看直了。
赵明远也愣住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无数柿子——北方的磨盘柿,南方的甜柿,进口的脆柿。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柿子。
那些柿子挂在枝头,颜色是那种纯正的金黄,没有一丝杂色。
表面光洁得像是被打磨过,在阳光下甚至能映出周围枝叶的倒影。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种饱满感——不是那种快要撑破皮的紧绷,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圆润,看着就让人觉得,咬一口,里面的果肉一定又甜又多汁。
“爷爷……”赵天磊咽了咽口水,眼睛还盯着那些柿子,舍不得挪开,“这柿子……能吃吗?”
赵明远看着孙子的馋样,忍不住笑了:“能吃是能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柿子得放软了才能吃,现在看着黄,其实还硬着,咬一口又涩又麻,能把你舌头都涩掉。”
他顿了顿,又说:“等回去的时候,咱们买一些,放软了再吃。”
赵天磊点点头,但眼睛还是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些柿子。
这时,李怀仁忽然笑了。
“明远,”他说,“你这话,在这儿可不适用。”
赵明远一愣:“什么意思?”
李怀仁指着那些柿子,慢悠悠地说:“别的地方的柿子,可能是你说的那样——看着黄,其实涩,得放软了才好吃。但是江家农场的柿子……”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朝柿子树下喊了一声:“李婶子!”
赵明远这才注意到,柿子树下蹲着一个人。
那是个上了些年纪的大婶,穿着一身利落的工装,头戴草帽,正拿着剪刀修剪枝条。
听到喊声,她直起身,转过头来。
“李医生!”她笑着挥手,露出一口白牙,“您怎么来了?”
“带我朋友参观参观你们农场。”李怀仁走过去,“他们被这树上的柿子给馋到了。能先给我摘三个,让他们尝尝吗?等下山了算我账上。”
李云云看了看李怀仁身后的三个人,目光在赵天磊身上停了一下——少年的腿还敷着纱布,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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