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而伤心。
武希纯也不想再跟这俩人拉扯了。她用力把茶碗往桌子上一放,“也别显摆你读过两天书了。直说吧,你俩到底来干嘛?”
媒婆扬了扬头,“你坏了这份好姻缘,那家姑娘要回了说媒钱,你自然要赔我!不,要双倍赔!”
原来是讹钱来了。武希纯又看向王彬:“你呢?”
王彬又开始装腔作势了,他俯身作揖,“钱财乃身外之物,在下不要赔偿,烦请姑娘向我道歉,为我正名。”
武希纯点头,“行,说完了吧,说完滚吧,我还要继续做生意呢。”
媒婆叉腰,“嘿”了一声:“不是你先问我们来做什么?现在说了,你怎么又反悔了?”
武希纯更是理直气壮:“谁反悔了,我是让你俩自己说来干嘛的,你这不说完了吗,我几时答应要同意你的要求了?”
她看向媒婆:“难道你不是曾经许诺,王彬人品极佳,对方才答应嫁女?现在王彬不堪托付,对方毁约也在情理之中,能怪谁?”
“王彬,难道你不是醉酒便爱打人,你敢发誓你从来滴酒不沾吗?”
媒婆与王彬对视一眼。
来之前,他俩特意打听过,得知对方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便笃定她必然胆小怕事,只需上前闹一闹,对方就会乖乖服软,他们便可以趁机敲诈一笔。可没想到武希纯不仅油盐不进,嘴皮子还溜。
媒婆开始撒泼了,她“啪”地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嚎:“没天理了,我做了一辈子的媒,不知成全多少天定良缘,如今名声都叫一个小姑娘给毁了,我不活了!”
王彬也配合她,站在旁边拿折扇拍着手心,摇着头唉声叹气。
媒婆嚎得声音大,吸引了不少不明真相的路人来围观,众人瞧见武希纯淡定地坐在那,便先入为主地认为媒婆是弱势方,有自认为“正义”的百姓开始指责武希纯。
“这不是松溪县有名的赛神仙吗?我侄女就是她做的媒,如今小两口过的极好。”
“姑娘还不快把她扶起来,赛神仙一把年纪,也算是你的长辈啊。”
武希纯对此类PUA话术一点不往心里去,左耳进右耳出,仍旧气定神闲地坐着。
媒婆眼见撒泼也行不通,向王彬使了一个眼色,旋即大叫一声:“如此羞辱我,我不活了!”
说完,她猛地冲向不远处的石柱,众人被这一惊变吓得呆住,还是王彬在她的头快要撞到石柱时挡在了她身前,自己后背重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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