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起去你那处,可就太难受了。”
欢娘冷笑着,越说还越得意。
她知道月莹在意的是什么,这不,能气的她再次龇牙欲裂,却无话可说。
走时那怨毒的眼神,仿佛就在说,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欢娘保持着得意的笑容,目送着月莹离开。
然后才收敛,愁苦的叹了口气,进了主卧。
她也有她不得宠的烦恼啊。
公子不要她怎么伺候,打发她去休息。
欢娘端着水盆,就去了澡堂,之后的几天都要住耳房,所以洗漱只能将就一下了。
翌日,她一大早就去了长风院。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最后还是被侍卫给拦了。
她见不着相爷,却也没见着采菊,想打听消息都不能。
现在她就有种辛辛苦苦付出,眼看着要收获时,可果实全都不见了。
她落了一场空。
之后的几天,就有些烦闷。
除了伺候公子,她就窝在原先那狭小的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倒弄香料。
相爷冷落她,可丽姑姑拿去卖的香膏反响还不错,第一批已经卖完,还有大客户预定了五十瓶。
所以两人平分后,欢娘还赚了十两银子。
她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从宁从夏那里赚到的,还有生意所得,刨除花费,有一百二十一两白银。
爷当初赏赐的二百两,现在还剩下一百五十两。
另外采菊姑娘送来的首饰珠宝,还没折算成银子。
她得想办法去打听打听,买凶杀人,会是什么行情。
因为就算是把宁从夏赶出相府,可比起她前世所受的苦,当真是还不算什么。
买凶,抓她,再将人囚禁起来,慢慢折磨。
夜晚,欢娘眼底涌现着要报仇的疯狂。
所以要再赚更多的银子,才行。
算清楚了,她便拿着水盆和衣物,去澡堂洗漱。
出来的时候,有些完了,澡堂只有她一人。
欢娘提了两个来回,才有一水盆的热水,她就着热水先洗了脸,褪去衣物,擦洗着身子。
冷风突然从背后吹来,冻的她瑟瑟发抖。
欢娘下意识看去,突然瞧见一颗黑黝黝的脑袋,闪着碧绿的幽光,正冷冷的盯着她,吐着信子,朝她游来。
一米长的身体,盘旋在房梁上,顺着欢娘的方向,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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