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脸色一僵,干笑道:“害,我家老头子不爱喝甜的,就爱喝凉白开。你们小姑娘家家的,才爱喝这个。”
“不爱喝甜的?”秦念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几度,“大娘,您这就没意思了。我看您这一身衣裳,袖口都磨破了,脚上的布鞋也打了补丁,日子过得应该挺紧巴吧?您就这么大方?”
这话一出,原本昏昏欲睡的周围乘客瞬间精神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是啊,这老太太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咋见人就送汽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老太太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皮终于挂不住了,一把夺回汽水,指着秦念唾沫横飞:“你这死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好意请你们喝水,你倒把我想成坏人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她铁青着脸坐回座位,把脸扭向窗外,脸色难看极了,还跟她的老伴窃窃私语着。
王娟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拉扯秦念的衣角:“念念,咱们是不是误会大娘了?人家可能就是热心肠……”
“热心肠?”秦念凑到王娟耳边压低声音,“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无缘无故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出门在外,陌生人给的东西,一口都别碰。”
“现在这个年代,人贩子多,就专门骗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要是被骗到深山里去,被卖给光棍,被锁起来,你一辈子都跑不了,到时候,只能沦为生育工具。”
王娟被吓的睁大了眼,小脸微微有些发白。
念念说的没错。
是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娟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秦念说,“往后,你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嗯!”王娟重重点头,眸光亮晶晶的望着秦念。
念念懂得真多。
这个朋友她交对了。
火车继续往前开着,车厢里闷热依旧,那股子汗馊味让人透不过气。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王娟小声道:“念念,我想去趟厕所。”
“正好,我也去透透气。”秦念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往车厢连接处走。
路过老太太座位时,秦念特意放慢了脚步。
那个婴儿还在睡。
这么吵的车厢,又是晃荡又是热,这孩子从上车到现在,连一声哼唧都没有,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