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促。
摄影师钻进黑布里，又钻出来，挥着手笑着：“两位新人离得近一点，靠近点！再靠近点！”
陆云霄侧头看了秦念一眼，喉结滚了滚，挪动身子，肩膀贴上了她的肩膀。
秦念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稍稍往他那边靠了靠，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的怀中。
俩人站在一起，男的身材高大，气质冷肃，女人温柔如水，这一幕美的像一副油画。
“哎，这就对了！”摄影师乐呵呵地指挥，“男同志，头往女同志那边偏一点，笑一笑，别板着个脸跟要去打仗似的！今儿是大喜的日子！”
陆云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秦念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就在这一瞬间，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
镁光灯一闪，画面定格。
照片洗得很快。半个小时后，两人拿着还带着药水味的照片走出了照相馆。
两寸的彩色照片上，陆云霄剑眉星目，嘴角勾着点笑意。
秦念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笑的温柔美好，像一株含苞绽放的山茶花。
“拍得真好。”秦念摩挲着照片边缘，弯唇轻笑着，满心欢喜。
陆云霄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夹进笔记本里，贴着胸口放好：“走，咱们去领证。”
区民政局就在隔壁街。
这时候领证简单，没有宣誓那一套。
工作人员是个大姐，接过两人的介绍信和户口本，核对了一遍，又看了看两人的合照，笑着盖下了钢印。
“砰！砰！”
两声脆响。
两张薄薄的奖状似的结婚证递了出来。
“恭喜二位同志，结为革命伴侣。”大姐笑着把证件递过去，“以后互敬互爱，共同进步。”
陆云霄双手接过结婚证，动作庄重得像是在接军令状。
他把其中一张递给秦念，另一张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正好。
陆云霄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念。
“念念。”
“嗯？”
陆云霄喉结滚了滚，“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秦念怔了下，随后轻笑，“当然可以。”
陆云霄伸手，轻轻的握住了秦念软白柔软的小手，跟她十指紧紧相扣。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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