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扣除刘经理团队的“手续费”,四万八千元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转入了林修用另一个“影子身份”开设的个人银行卡。资金通道初步跑通,虽然损耗率不低,但隐蔽性尚可。
同时,秦风传来消息:北仓路79号的“待定资产说明”复印件,已经通过“偶然”的渠道,放到了市规划局一位负责老城区基础数据复核的科员办公桌上。那位科员最近正因为上级催要详细产权摸底报告而焦头烂额,这份“意外发现”的旧文件,无疑会引起他的注意。
第三天, 事情开始发酵。
上午十点,林修正在一家网吧的角落监控股票行情,周梦薇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丝慌乱。
“林修!爸刚接到规划局一个朋友的电话,问我们公司是不是在北仓路79号那边有什么历史权益!说是在查档案时看到一份旧文件,提到了我们公司的前身(周家公司最早是一个街道小厂)和那边有点关联!爸完全懵了,我们家跟北仓路那边根本没关系啊!”
鱼儿上钩了。林修心跳略微加速,语气却充满“惊讶”:“规划局?北仓路79号?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什么时候在那边有权益?”
“不知道啊!但爸那个朋友说得很肯定,文件上有早年街道和区里的章,虽然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权益,但既然被规划局注意到了,就可能是个变数!爸现在又惊又疑,不知道是福是祸。”周梦薇语速很快,“还有,赵明辉那边早上又发来一份补充索赔清单,金额提高了!爸气得把杯子都摔了!”
“告诉爸,先别慌。”林修沉声道,“规划局那边,含糊应对,就说年代久远需要查证。赵明辉那边,把陈伯伯分析的情况跟爸说清楚,坚持按合同办事,准备材料,态度要硬气一点。我晚点回来。”
挂了电话,林修知道,第一块石头已经投入水中,涟漪开始扩散。周建国这只老狐狸,此刻必定疑神疑鬼,既害怕未知的风险,又难免生出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万一那块地真的和周家有点关系呢?在债务压顶的此刻,任何一点可能的资产都像是救命稻草。
下午,更意料之外的消息传来。秦风直接打来电话,语气少见的严肃:
“林修,你让我‘放’出去的那两份东西,好像起作用了。规划局那边今天有人去北仓路79号实地走访了,还找了附近几个老住户问话。这本来没什么,但是……”他顿了顿,“我留在档案馆‘观察’的小程序,刚刚报警,有人用很高的权限,调阅了最近三天所有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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